一身黑的墨鴉撞了撞一身白的白鳳。白鳳不耐煩的道:“我怎麼知道?”
“什麼諜翅鳥,什麼大白鳥,我有嗎?”
這墨鴉整天問呀問的,煩不勝煩。
“如果流沙的老大問,你難道也這麼說?”
“咱們真的要加入流沙?”白鳳道。
“你不情願?可我見你對那個紫蘭軒中叫弄玉的女人似乎一直很感興趣。”
“哪有!你別亂說!”
墨鴉笑了,“跟著你好幾回了,當我沒看到。”
“那個紫女輕功不差,人家估計也早就發現了,只不過什麼也沒說罷了。”
白鳳:“……”
【“我要像大叔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
“烤山雞又來了,這一集也算結束了。”
鏡湖醫莊。
六指黑俠道:“他們的目的果然是機關城。”
“那隻大白鳥比機關鳥更加靈活。說不定還真的因此找到機關城的位置了。”
燕丹道:“鉅子,那我們還回去機關城嗎?”
此刻墨家周圍未必安全。
可能還有不少人監視著。
六指黑俠沉默半晌,“豈能因噎廢食!”
“我們……”
【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天幕沒有結束,又繼續開始了下一集。
六指黑俠咳嗽兩聲道:“先把這一集給看完,觀影結束之後我再決定吧。”
天幕中說不定就有參考意見。
(“最近的天幕是怎麼回事兒經常加更!”
“可能是看得久了,我們成了vip客戶。”
“別總說一些聽不懂的詞!你們誰呀……”)下方的江小白嘴角抽搐了兩下。
天幕這尿性,會因為區區vip就加更?想多啦!江小白冷笑,他掐指一算,發現明天狗作者生日,這才是天幕加更的緣由。
【“記得有年冬天,我們在風中都彷彿能聽到楚國男兒的哭聲。”端木蓉道。】
(“哈哈,楚國被秦國打哭了……”)【“那時的秦軍也已攻破了趙國,距離燕國僅隔著一條易水河。”端木蓉道:“你的父親作為燕國的太子,未來的國王,他很清楚嬴政的魔爪遲早要伸向燕國……”】
(“這燕國可以呀,明明是最弱的國家,硬是挺到了現在。”
“沒辦法,太弱了,啥時候滅都成。”
“哈哈,燕國太弱了,所以懶得打!”
“所以燕丹這是打算先下手為強啊!”)日常辱燕!
讓燕國的人實在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惹到他們燕國人就像是惹到了棉花。
【“他準備了一個計劃,為了燕國,也為了天下所有將被秦國威脅的人。”
端木蓉說道:“他決定派出刺客殺死暴君嬴政!”】
嬴政:“……”
他才當上秦王多久啊?就成暴君啦?這個燕丹,咱倆還是發小呢!
在秦國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特麼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刺殺寡人?
這個端木蓉說話是真不好聽。
(“燕丹這小子可以呀,算是行險一搏了。”
“不錯!反正秦國早晚會把燕國滅掉!倒不如主動一些,把自己送過去……”
“……你這反話說的我居然沒聽出來。”
“刺客?呵呵,刺客!天底下最厲害的刺客組織都在人家秦國,就問你們誰有比羅網這個組織更懂得刺殺的?”
“對哦!”
“有羅網在,怎麼可能會刺殺成功!”
“也說不定,不還有蓋聶這個二五仔?”
“誰說蓋聶是二五仔了?有什麼證據?”
“沒有!!!”
“為什麼你特麼一句沒有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我現在就聶難受不?聽說他現在好像還在秦王嬴政身邊。”
“庫庫庫……”)韓非也不厚道的笑起來,“蓋聶先生啊,實在太難了。”
“你覺得與蓋聶有關嗎?”紫女問道。
“怎麼可能!”
韓非搖頭,“如果是蓋聶,哪還需要什麼別的刺客,他一個人能殺嬴政太多遍了。”
“可嬴政會怎麼想?”
“那位尚公子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他當然不會因為天幕上的說辭就對蓋聶如何如何,因為道理他也都明白。”
“一定還有但是!”紫女笑道。
韓非也笑了,“但是,尚公子的心中又怎麼可能沒有絲毫芥蒂。他毫無保留的相信蓋聶,可換來的卻是背叛。”
“此時的嬴政或許並不在意!”
“或許對蓋聶信任有加!但這種信任還會毫無保留嗎?”
【畫面轉場到一個暗室,一個男子單膝下跪,鄭重的從燕丹手上接過一把劍。】
“荊軻!”韓非眼前一亮,說道。
“你認識他?”
“在潛龍堂,我第一次見到你!同樣在潛龍堂,燕丹和荊軻也勾搭上了。”
韓非用了一個“也”字。
不經意的調戲了紫女。
紫女橫了他一眼,“原來這麼早燕丹就有這個計劃了。卻不像是天幕中的端木蓉所說,是見到四國別滅之後決定的。”
韓非灑然一笑,“為君者,他們喜歡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偽裝自己。以大義的名義給所行之事套上一件衣服。”
“嬴政和燕丹的關係沒看上去那麼簡單!”
荊軻看到這一幕,都給氣笑了。
老子居然會拜你!你特麼請老子刺殺,不應該是你拜我嗎?【“本來就反對倚強凌弱的墨家正是太子殿下的得力助手。”
畫面中,太子與六指黑俠攜手共進。
還有一個大個子杵在那裡。】
大鐵錘驚喜的道:“我?那個人是我?”
六指黑俠則是懵逼,“我怎麼可能會同意?”
“這不可能!”
【“這個計劃籌劃了整整三年,才終於等到機會。”
一群人在為荊軻送行,還有一人在彈琴。】
在一家小酒肆中彈琴的高漸離道:
“這好像是我在彈琴?”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也與此事有關。
韓非也聽著有些意外,“這琴聲……”
他怎麼覺得好像聽弄玉彈過。
【荊軻刺秦的畫面走馬觀花走過,一把匕首藏在地圖之中,圖窮匕見。
但當時的嬴政卻看上去絲毫不慌!】
“看錶情,怎麼覺得嬴政好像早就知道啊?”
“會不會是因為二五仔大叔?”
“我更好奇,為什麼燕丹給荊軻的是淵虹,咋刺秦的時候變成一把匕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