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嵐有些明白了。
“所以我爹一回來,柳家就想跟他重新打好關係,讓他幫忙?”
“不錯!”
趙晴嵐想到他爹的脾性,輕笑,“只怕我爹不僅不肯,還把他們臭罵了一頓,他是堅決不會跟柳家重修舊好的。兩家撕破臉面,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又做了什麼事?”
老管家眼底都是欣賞,還有欣慰,他們家大小姐果然是歐陽院長親自教匯出來的貴女,一點就透。
“柳家二房柳昌文的女兒柳子琪在前兩日成為錦王的妾。”
又是錦王!
他的手倒是快!
趙晴嵐揉著發脹的額頭,臉色不佳。
“來府裡鬧的是永安侯還是二房?”
“二房的人。他們罵老爺苛待自己的妾室,不顧念骨肉親情,定要讓御史參他一本。”
夜鶯聽到這裡忍不住了,“給根梯子就要上天。”
這話是一點不客氣。
倒是惹得趙晴嵐和老管家都笑了。
“趙伯你先去忙吧。攝政王回京了,柳家這段時間也不敢來府裡鬧。”
老管家俯身一禮,剛要離開,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大小姐,禮部三媒六禮也差不多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您就要出閣了。按禮,婚禮前您不能和王爺再見面。”
趙晴嵐一愣,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剛好她也有事情要做。
老管家離開後,趙晴嵐好好泡了個澡。
把那些雜亂的事情一條條捋順。
婚禮在即,她也不能做什麼大動作,只能先讓那楚館那邊儘快開展起來。
這兩天趕路,她都沒休息好。
祁嘉煜那狗男人一點也不放過她。
似是知道他們成親之前不好見面,夜裡差點把她啃得骨頭都不剩。
趙晴嵐現在骨頭縫都酸。
舒服泡完澡,她就可以美美地睡一覺了。
可這一到夜裡,就不對味了。
趙晴嵐怎麼都睡不著了。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她一個翻身,看著旁邊空蕩蕩的位置,失了神。
白日還好,晚上她就不由自主地想他了,忍不住呢喃出聲。
“哥哥......”
咔嗒一聲,一道清風撫過。
她的床前多了一道身影,一抬頭就撞入了那雙狹長的猶如深潭的眸子裡。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