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雷霆手段,換成是任何一個皇子都做不到。
只有祁嘉煜,人若不犯我,我便不犯人,人我犯我,我必讓他抄家滅族!
趙晴嵐看著前面騎著大馬的祁嘉煜,不由得勾起唇角,“所以他怕自己血腥的一面被我看到,害怕我怕他懼他,那剛才我殺了那麼多人,他怎麼會不會覺得我嗜殺?”
夜鶯搖頭,“王妃不管怎麼樣,王妃都是喜歡的。”
“所以啊,他只會苛責自己。真是個大笨蛋!”
這時,祁嘉煜剛好回頭,跟趙晴嵐的目光對上,他淺淺一笑,眼底都是柔光,微微揚眉,好似再問她:何事?
趙晴嵐把嘴微微撅成圓形,無聲地對他吧唧了一口,而後放下了窗簾。
完全無視祁嘉煜瞳孔深處凝聚起的風暴。
“小妖精!”
時時撩撥他,還不讓他滅火,這什麼道理?可他還沒辦法生氣,還得哄著。
祁嘉煜無奈地笑了。
這一笑落入不遠處一道痴纏的目光中,她的心口瘋狂亂跳,為什麼他不是對她笑?為什麼他不喜歡她?
隨後,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狠辣的笑容,“快了,你很快就會成為我的男人。”
暗牢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得到了一些重要線索。
那些黑烏鴉確實是陸明修豢養的。
但是,他們帶的那些翅膀卻不是陸明修能夠製作出來的。
而是另有他人。
黑烏鴉們不過是聽命行事,不清楚到底是誰給陸明修提供這樣的翅膀。
“陸明修的賬上也沒有大批的銀錢流動。這翅膀可以肯定不是他的手筆。”
展天拱手稟報。
祁嘉煜食指輕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趙晴嵐在一旁削著木頭,豎著耳朵聽了幾嘴,沒有插嘴。
“王爺,殷啟今夜就會到,可要接入府中?”若是接入府中的話,很容易被雍王的人查到。畢竟天山的傳承人和天楓谷是死對頭,未必沒有人盯著殷啟。
趙晴嵐扭過頭,“從暗道接到墨閣吧。”
祁嘉煜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墨閣在京城建立七殺樓已經很打眼了。”
“無事,墨閣的弟子化整為零隱於世,墨閣弟子名單除了我和灼哥無人知曉。他們平日裡都有自己的營生。會輪流來到墨閣。而且......”
她輕咬著下唇,沒有繼續說下去。
關於陣法一事,她是答應了她師父不要輕易說出自己的傳承,她也不是故意要欺騙哥哥的。
祁嘉煜沒有追問,“若是需要本王幫忙,不要硬撐。直接跟雍王撕破臉,本王有何懼之?”
趙晴嵐笑著點頭。
“可還要去京郊準備機關陣了?”祁嘉煜這一日一直在思考這丫頭到底是用什麼陣法能毫髮無損地把那麼多殺手給絞殺乾淨的。總感覺那個陣法在哪裡見過。
“不用了,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這兩日就能有成效。天楓谷只要一入京城就得鎩羽。”
何止是鎩羽!
趙晴嵐的機關陣法,簡直把個天楓谷都的人給殺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了。
天楓谷聖女彩鈴氣的一口老血都噴出來,頂著身上的劍傷,急忙帶人狼狽後退。
可是他們剛換另一條路要入京,又遭遇了一波絞殺,彩鈴帶來的人幾乎要被剿滅。
殷啟、迎春親自控制著陣法的樞紐,看著天楓谷死傷殆盡,心底說不出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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