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煜的性子越發陰晴不定了,朝堂上但凡有人敢有一句話不如他意,第二天這人犯下的所有罪證都會提交到龍案上。
皇上每天頭大的處理他的“私人恩怨”,身邊還沒有一個伺候得力的人。
這讓他也逐漸憤懣怨恨起來,明明他才是皇帝,他沒死,也沒禪位呢,為什麼總覺得朝堂局面開始逐漸失去他的控制了呢。
雍王這邊更不好受,因為沾染了天楓谷這麼一個大麻煩,被皇上打了板子,罰了銀錢,還落了不少權利。
錦王是最得意的,雍王和攝政王鬥,他撿漁翁之利,又籠絡了不少人。雖然知道天宮闕在雍王手裡,但他守不住,必定會去尋找墨閣。
而墨閣......
墨閣裡,赫連灼又收到了價值不菲的寶物。
赫連灼也不過幾個隨意,就已經解開了來人給他送過來的機關鎖。
“赫連行首當真了得,小的佩服。若再有這種機關小玩意兒,我還拿來給您練手。”
“好說!慢走!”
這些人故意拿著些沒什麼難度的小玩意兒過來,還美其名曰交流,不過是想借著法子跟他交好。
這件事情他找過祁嘉煜。
祁嘉煜只給他四個字,“照單全收!”
後來,雍王的人似乎也知道錦王的這種做法,也讓人上門了。
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墨閣憑藉著這兩位大爺送來的單子,很快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墨閣出品的東西也越來越貴了。
七殺樓的進度也放緩了下來,後面兩層樓裡有重要的部件需要趙晴嵐親自操持。
“阿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哎......”
此時的趙晴嵐眼皮微動,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想好好睡個好覺的,可是耳邊總有人在絮叨,說得最多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一直在道歉。
“我的身邊從沒有任何女人,只有你!一直都是你!”
“你可以多給我一點信任嗎?”
“寶寶,你就是我的小師妹。”
“怪我,我應該早點問清楚的。你就不會誤會了。”
“墨淵那死老頭知道我娶妃了,可是不知道你嫁人了。怪他自作主張。”
“那天,我們在宮裡議事,你差人送的訊息,被皇上身邊的公公攔截了。我把那個公公抓進暗牢了。”
“你是不是又要擔心,皇上會忌憚與我?北伐南征之所以這麼順利推下去,他不過是想分散兵力,一步一步削弱我的兵力。我也不怕他忌憚,皇城我想屠就屠。”
“寶寶,你快醒過來吧。我快撐不住了。”
“寶寶,東夷那邊不太順利,有其他勢力阻撓戰場局勢,我可能要親自去一趟。可我捨不得寶寶。”
趙晴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小師妹?
屠皇城?
去東夷?
她恨不得現在就張開雙眼,可是這該死的眼皮怎麼就掀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