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曉得了。趙嬤嬤,到時候你從旁協助我,第一次拜見婆母,我怕禮數不夠周到。”
趙嬤嬤咧嘴一笑,“老奴定然會幫王妃操持好。”
果不其然,陸夫人過來其實也是商討先皇后的忌日。
“其實,阿姐離世時是妃子的身份,諡號是皇后。皇上興許有意要補償,所以對外稱阿姐是第一任皇后,所以才有先皇后一說。”
趙晴嵐許是因為先前對祁嘉煜會不會廣納後宮的想法給干擾,說的話也不經大腦,“看著後宮的女子為他爭得頭破血流,甚至沒了性命,追封又有什麼意義?”
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一說出來,花廳裡落針可聞。
趙嬤嬤和夜鶯急忙跑到門口四處看了一圈。
就是陸夫人也有些緊張,確定沒有多餘的耳朵,忍不住點了點趙晴嵐的腦袋,“你啊!”
“舅母,我知道錯了。剛才只是一時不忿。以後不會再說了。”
陸夫人憐愛地拍了拍她的手,“舅母知道。你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可是煜兒做了什麼事情?可染指了外面的女人?若真的有,看舅母不收拾他?我們陸家子嗣,只有喪偶,沒有納妾一說。”
趙晴嵐搖頭解釋,“沒有,他沒有那些花花腸子。”這話一說出口,她心裡的天平頃刻間就傾斜了,心裡的答案呼之欲出,她相信他!
“那就好。等五日後,我們一起去廟裡給阿姐點燈。那舅母就先回去了。”
趙晴嵐把人送出門。
回房後又把自己給關了起來。
即便沒有這十萬兵權,以祁嘉煜的能力也能坐上那個位置,所以這十萬兵權對他來說也是錦上添花。
她又何苦給自己自尋煩惱。
一時間,她腦子也清明瞭起來。
入夜,下了一場雨,趙晴嵐聽著雨滴的聲音,慢慢有了睡意。
剛入眠,房門就被開啟了。
雨氣鑽了進來,溼漉漉的味道惹得趙晴嵐鼻頭翕動,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祁嘉煜眉頭不免一簇。
“還沒睡?”聲音微冷。
趙晴嵐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氣性這麼大?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房間又陷入了沉默中。
“你就沒話跟本王說嗎?”
趙晴嵐聽出不對勁了,這狗男人是把昨天憋的一肚子火都留在這裡了。
趙晴嵐本來就有些心虛的,被他這麼一質問,也來了小脾氣,蓋上被子背對著他,假裝睡著。
祁嘉煜看著她那副拒絕溝通的模樣,心頭憋得疼。
一把掀開錦被,“談談?”
趙晴嵐一骨碌爬起來,撲上前去咬住了他的喉結。
一陣抽氣聲後。
祁嘉煜掐住她下頜冷笑:“裝夠了?”
趙晴嵐指尖撫過他掌心的老繭,將拓下來的圖,塞進他衣襟:“王爺可知,您方才握住的,正是能掀翻龍椅的鑰匙?”
他瞳孔驟縮,心跳亂了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