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呈灰綠色,所到之處,地面的雜草瞬間枯萎,彷彿被死神親吻過一般。姜瓊屏住呼吸,低聲道:“小心,這霧氣有毒!”
雲舒點點頭,赤色劍氣在軟劍上亮起,形成一道防護屏障,那劍氣在黑暗中閃爍,宛如一道希望的光芒。
霧氣越來越濃,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彷彿是一隻巨大的怪獸將他們吞噬。
外面傳來此起彼伏的骨骼碰撞聲,像是有無數人在走動,那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姜瓊透過霧氣望去,只見街道上的白骨紛紛站了起來,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它們緩慢而僵硬地朝著姜瓊和雲舒所在的房屋走來,模樣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殺!”姜瓊大喝一聲,揮起戰斧衝了出去,那聲音如同一頭怒吼的雄獅,充滿了力量和勇氣。
七星真火在斧刃上熊熊燃燒,將周圍的霧氣驅散,形成一片明亮的區域。
戰斧劈在一具白骨身上,“咔嚓”一聲,白骨頓時碎裂成幾段。
然而,這些白骨卻像是沒有受到影響一樣,斷成幾截的身體依然朝著姜瓊撲來,彷彿它們沒有痛覺,只有無盡的殺意。
雲舒在屋內施展新領悟的靈術,軟劍揮舞間,赤色星光如流星般劃過夜空,美麗而又致命。
星光所到之處,白骨紛紛被擊碎,化作一堆堆骨粉。
但白骨的數量實在太多,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無盡,就像是大海中的浪花,永不停息。
姜瓊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戰斧的攻擊也漸漸變得遲緩,每一次揮動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這樣下去不行!”
雲舒大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這些白骨似乎是被霧氣控制的,我們得先驅散霧氣!”
姜瓊會意,集中精力,將全身靈力注入戰斧,施展出“山河破”。
只見戰斧上的山川虛影驟然放大,一道巨大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所到之處,霧氣紛紛消散,彷彿被一陣狂風吹散。
失去了霧氣的控制,大部分白骨都停止了行動,癱倒在地上,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但仍有一些強大的幽魂鬼,它們的骨骼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霧氣,行動更加敏捷,攻擊也更加凌厲。
其中一隻幽魂鬼張開嘴巴,吐出一道黑色的光束,那光束帶著毀滅的氣息。
姜瓊連忙閃避,光束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洞,那洞邊緣還冒著黑煙,彷彿在訴說著光束的強大威力。
雲舒從側面發動攻擊,軟劍刺向幽魂鬼的頭部,速度極快。幽魂鬼反應極快,伸出手臂擋住了攻擊。
雲舒的軟劍砍在它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彷彿它的手臂是由鋼鐵鑄就。
姜瓊趁機繞到幽魂鬼身後,戰斧狠狠地劈向它的背部。
“轟”的一聲,幽魂鬼的背部被劈開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但它依然沒有倒下,反而轉過身來,對著姜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讓人不寒而慄。
尖叫聲刺耳無比,姜瓊只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腦袋,險些握不住戰斧。
雲舒見狀,連忙施展靈術,一道赤色星光射向幽魂鬼的嘴巴。
星光準確地命中目標,幽魂鬼的嘴巴頓時被炸得粉碎,但它卻沒有死去,反而分裂成兩隻更小的幽魂鬼,繼續攻擊,彷彿是一個打不死的怪物,讓人感到絕望。
戰鬥愈發激烈,姜瓊和雲舒身上都受了不少傷。
雲舒的手臂被一隻幽魂鬼抓傷,傷口處傳來一陣麻痺感,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她的手臂;
姜瓊的腿部也被咬傷,鮮血不斷流出,染紅了他的褲腿。
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越戰越勇,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不屈。
姜瓊再次施展“山河破”,這次他將靈力集中在一點,一道尖銳的氣浪射向幽魂鬼的心臟位置。
“噗”的一聲,氣浪穿透了幽魂鬼的身體,這隻強大的幽魂鬼終於發出一聲慘叫,化作一堆白骨,那白骨在地上散落,彷彿是它最後的掙扎。
隨著這隻幽魂鬼的死亡,其他的幽魂鬼彷彿失去了主心骨,攻擊變得凌亂起來。
雲舒抓住機會,施展出一連串的劍招,赤色劍氣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過,將剩餘的幽魂鬼一一斬殺。
每一道劍氣都帶著她的憤怒和決心,每一次揮劍都彷彿在向命運挑戰。
當最後一隻幽魂鬼倒下時,姜瓊和雲舒已經累得癱倒在地上,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彷彿他們的生命已經快要耗盡。
霧氣漸漸散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姜瓊和雲舒互相攙扶著站起身,望著滿地的白骨,心中感慨萬千。
霧氣散盡時,東方泛起魚肚白,姜瓊和雲舒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走出村莊。
腳下的土地似乎還殘留著戰鬥的餘溫,空氣中飄散的骨粉在晨光中閃爍,如同一場詭異的雪。
雲舒的軟劍上還凝結著黑色的屍毒,姜瓊戰斧上的七星真火也黯淡了幾分,唯有兩人眼中的鬥志未曾熄滅。
沿著佈滿荊棘的小徑前行,地勢愈發陡峭。巖壁上生長著奇異的熒光藤蔓,每片葉子都像是一隻微睜的眼睛,在他們經過時輕輕顫動。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巨大的石門出現在眼前。石門足有十丈高,表面雕刻著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彷彿在緩緩流動,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石門兩側各有一尊石像,一尊手持玉如意,面容慈祥;另一尊握著青銅劍,眼神凌厲。
“這應該就是傳承大殿的入口。”
姜瓊上前一步,手掌剛觸及石門,符文突然大放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震退數步。
雲舒連忙扶住他,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