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仙基最厲害之處,道基輪盤之中煉化一條幽火燈芯,可以吞噬對方的靈氣,化為己用,為鬱川凌家霸佔【烏金璃火】的獨門道基,也是他家四大道基之一,十分蠻橫!當然,凌塵囂才築基,剛凝結道基輪盤,幽火燈芯又細又小,且還是半靈氣狀態,還沒有完全凝結出實體。適才他結出「反震咒」時,已經趁機將這一條幽火燈芯融入反彈回去【赤焰燧風】之中,鑽入了許伯陽的體內,沒想到過了許久,對方居然毫無反應,而且自己的「噬靈幽火芯」在靈識的搜尋下竟然石沉大海,完全沒了蹤影,已經感應不到!
他一時間冷汗直冒,這一條幽火燈芯他晝夜融合引導天地靈氣,苦煉了三年有餘,方才有了如此成效,之前戍邊殺過不少黎巫,無孔不入,神不知鬼不覺,無往而不利!沒想到今日才天元級第一場比試竟然吃了大虧!凌塵囂殊不知許伯陽體內有【九紫離火】,適才他化解逆行而來的【赤焰燧風】之時,早就將這一條【烏金璃火】凝結出來的幽火燈芯化得一乾二淨!
不過許伯陽已經發覺體內有異,因為他發覺黃庭之中那一團九紫離火猛然明亮了幾分,濃郁到發紫的火光愈發光彩奪目!與之而來的是自身靈力和靈識竟然瞬間強了不少!“原來是修了三道靈氣的硬茬!真是大意了!”
凌塵囂見他來去如電,形如鬼魅,登時慌了,雖然這「噬靈幽火芯」不知道去了何處,且並不會影響自身凝結的道基輪盤,但這是他修煉三年有餘才從道基輪盤之中得到的些許成就,怎麼會甘心就這般沒了!
若真是沒了,這三年日日夜夜的心血付諸東流!
一時間又氣又急,目中怒火起,掌上築基法器【烏熟燈】燈芯黑火大作,不斷引導【烏金璃火】向許伯陽撲殺!
而空中飛舞的【黑金匕】疾速穿梭,愈發凌厲至極!
單手掐訣,三道金色光芒宛如利刺一般從手上亮起,化作三道金色利劍向許伯陽猛刺而去!
這看似像凝元期“飛劍術”的術法,實際上是築基術法“金光咒”,與之不同的是,它可以任意變幻形態,並不僅限於劍器。
許伯陽眼見三道劍般金光撲面而來,反應極快,手中掐出一個“鏡反術”化出光鏡抵禦!“嘭!”
光鏡應聲而碎!
一口金鐘猝然出現,擋住金劍去勢!
“嘭!”
金鐘分崩離析!
許伯陽周身金色盔甲顯現,一片片甲冑顯露出來!
“嘭!”
金甲支離破碎!
許伯陽連使三道凝元期術法都擋不住這三道劍般的金光!
最後還是【洞玄法帔】無數銀絲撲出將其擋下!凌塵囂一見“金光咒”竟然被他三道凝元術法配合法器擋了下來,心頭愈發驚怒火起,熱血衝頂,臉上泛起紅暈,不管不顧,手中不斷掐訣結印,使出一道道狠厲的築基術法來!
只可惜他終歸是修了【離火】,若是他修了【坎水】,只怕早已把許伯陽打翻在地,而且他掐的這些築基術法,著實沒有太過稀奇的術法,稀鬆平常,許伯陽之前早已研究過,對於威力心中有數,也和離和尚商討過應對之策。
只見二人越鬥越勇,許伯陽憑藉不斷掐出五花八門的凝元術法來一次次削減築基術法的威力,雖然無法反攻,但一直不斷周旋,竟然一時間和凌塵囂鬥了一個旗鼓相當!“噗!”
猝然間,場上黑金火焰戛然而止,消散無形,「黑金匕」在空中搖擺不定,凌塵囂臉色漲紅,猛然嘔出一口黑血來,驀地雙眼一翻,仰天就倒。
“不好!損了道基!”
天孤星的核校官驚駭交迸,急急衝過去一把將他抱住,丟下一句話,匆匆帶著他衝出陣去!“風青鎮許伯陽,你贏了!”
情況突發,許伯陽也吃驚不小,驟然穩住身形,只覺雙眼一陣陣黑暈泛起,四肢無力,站立不穩,急忙取了一粒聚氣丹服下,調息片刻,方才恢復行動,只見光陣之上漆黑匕首和八角烏金燈掉落地上,便蹣跚過去撿了起來。
片刻核校官折返,許伯陽將法器交還,問道:“核校官大人,這位凌同門怎麼樣?”
核校官收下兩件法器,輕嘆一聲,回道:
“道基損傷,還好不是太嚴重,沒傷及根本,不過沒個半年,難以恢復!”
許伯陽心下暗凜,沒想到還真被離和尚說中了,築基初期的修士道基輪盤不穩,過多引導天地靈氣會承載不住,說白了,過載了會崩盤!他暗自苦笑一聲,今日勝得不可謂不艱險,自己本打算靠著丹藥硬抗,沒想到事發突然,比試過程中竟然一枚丹藥都沒派上用場,靈識內照,自身顯露的三道靈氣都快沒耗光了,【九紫離火】紫光閃爍,正在緩緩補充,這築基修士真是厲害,今日僥倖贏了,後面的比試真不知道該怎麼打!罷了,事已至此,山窮水復疑無路,能走一步算一步!“恭喜同門,成功晉級天元第二輪!”
面對核校官的祝賀,許伯陽拱手謝過,收起【浮南焰】,靠著【洞玄法帔】緩緩飛下陣去。
“不錯不錯!恭喜晉級第二輪!”
裴硯蘇見許伯陽緩緩下來,臉上神色有些萎靡,還是替他高興,微笑說了一聲,又道,
“這位同門,是否願意參加‘天罡悟道’?”
“多謝主核官,我放棄參加。”
許伯陽的回答非常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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