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呀,武者竟然這麼厲害,你看你這進山像是去進貨一樣。”江琮老爺子感慨道。
之前他只是聽過父輩說成了武者,就算是成了人上人,一人成了武者,全家都跟著享福云云,但是對武者卻並沒有真切的認知,甚至之前這一輩子都沒見過武者。
現在自家孫兒成了武者,江琮老爺子才見識到武者的威能。
這熊皮、鹿皮、大青魚,光是一天打到的獵物,若是都拿去賣,不留著自己吃,賣個十幾兩銀子輕輕鬆鬆。
這種賺錢速度,打拼一份基業出來不要太簡單。
“爺爺,大青魚你們吃了沒?”
江嶽一邊處理白鹿屍體,一邊笑著問道。
“吃了,很頂餓。吃了一碗就吃不下了,感覺肚子好熱。”
四郎搶先回答,笑嘻嘻道:“超級好吃,有股特殊的香味,以前從來沒吃到過。”
“好吃就行。”
江嶽笑道:“四郎啊,吃完了這種肉多去跑跑跳跳,或者是搬搬東西,這樣你就能長得很高,力氣變得很大,以後可以像是二哥一樣厲害。”
“真的嗎?”
“二哥說的當然是真的,何時騙過你呀。”
“那我記住了!”
四郎興奮的點了點頭,從院子裡跑跳起來。
江嶽則琢磨著再去尋點煉法,教給四郎,因為他身上的武學都是器門傳授,不允許教給外人。
看著四郎跑跳,江嶽很快處理完了手裡的白鹿。
拿上鹿皮、熊皮、還有大青魚的魚鱗,江嶽和爺爺說了一聲,便去了青陽鎮獵集。
此時的青陽鎮獵集,還是和往常一樣,分為洛氏獵集和林氏獵集兩個。
洛氏並未因為剿匪事件結束而離開青陽鎮,簡單來說他們來這裡經營,並非是為了剿匪,而是有別的目的。
或許是為了把青陽鎮納入自己的地盤,或許是為了別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江嶽提著獸皮袋來到獵集的時候,瞬間引起一片議論之聲。
在獵集道路兩旁蹲著的閒漢、獵戶、採藥人們,盡皆盯著江嶽,眼中滿是好奇。
很顯然他們都聽過江嶽的大名。
“那就是江家二郎,傳言已經成了武者的?”
“沒錯,還被青縣的大人物給收為親徒弟了,以後再也不用進山打獵了,一輩子榮華富貴都有了。”
“難說,畢竟家底薄,我聽說上午還有人見他打獵回來呢。成了武者,不還是打獵。”
“那你看人家打的什麼啊!江家二郎打的可是熊!死了跟一堵肉山一樣的巨熊,可不是跟咱一樣打山雞野兔啥的。”
“俺娘類,肉山一樣,武者可真厲害啊。”
“是啊.”
人群議論紛紛,聲音時不時傳入江嶽耳中。
不過江嶽並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一路來到洛氏獵集,見到了闊別多日的老獨臂。
老獨臂還是和往常一樣,在獵集前面抽著旱菸。
藥行有他弟子照看著,只要不是來傷勢過重的,基本上都能應付,他也樂得在這和山貨打交道。
見到江嶽過來,老獨臂眼睛一亮,在桌上磕了磕手中菸斗,然後將其掛在一旁,上前幾步迎著江嶽。
“誒,前輩折煞我了!”
江嶽趕忙扶著老獨臂,讓老獨臂坐下。
“哈哈,什麼折煞不折煞的,見到你開心。”
老獨臂笑道:“得有一陣沒見到你了,二郎,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呀,感覺怎麼樣?”
“都挺好的。”
江嶽點了點頭,認真道:“一切都挺好,漸漸步入正軌。”
“嗯,我就知道你小子未來不簡單,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一飛沖天。”
老獨臂感慨道:“不過還是得多謝你了,救了小姐一命。”
“都是親師姐了,前輩咱就別說這些了。”
江嶽拿出獸皮袋,笑道:“前輩幫忙看看吧,今天獵的,換點銀子。”
“行。”
老獨臂接過有半人高的獸皮袋,進了棚子,開啟一看,發現是一張熊皮,兩張白鹿皮。
熊皮比較殘缺,被生生砍成了兩半,一點相連的地方都沒有,不過好處是切割處極其光華。
老獨臂又摸了摸熊皮,確定這熊皮的主人曾經達到了初境。
“難不成是一刀斬成這樣的?”
老獨臂看了熊皮一眼,就看出諸多門道,心中感慨:“那無相神鐵打造的神兵,果然鋒銳,二郎的力量,也大的很啊,一刀如此光華的斬死一頭初境巨熊。”
他是看著江嶽成長起來的,所以感慨頗多。
畢竟江嶽從賣給他山雞到賣給他初境巨熊皮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改變,著實是太大了。
心中讚歎了一會,老獨臂看向一旁的白鹿皮。
兩張白鹿皮,還是經典的被射中眼球,皮毛完好無損,質量上乘。
驗完了貨,老獨臂數了數銀子裝進錢袋裡,丟給江嶽,同時氣血傳音從江嶽耳中響起。
“這熊皮,到了初境,不過是兩半的,得掉價兩成,值個八兩銀子。”
“至於白鹿皮,一張一兩。”
這錢袋裡,總共十兩銀子。
江嶽眨了眨眼睛,沒想到熊皮這麼值錢。
他之前存款有十四兩銀子,現在加上這十兩,得有個二十四兩銀子。
掂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子,江嶽心情不錯。
“二郎,你都成武者了,也拜入器門了,還整日進山作甚?怎麼不老老實實在門內修行?。”
老獨臂好奇問道。
江嶽解釋道:“想掙點錢,從縣裡置辦個宅子,帶我爺爺和弟弟一起搬過去。”
“原來如此。”
老獨臂恍然大悟,笑道:“那你日後若是置辦宅子,可以來找我,找你二師姐也行,洛氏的宅院還是有很多的,而且保準給你挑個最好的,價格最合適的。”
“哈哈,多謝前輩。”
江嶽哈哈一笑,道:“那我可得快點攢錢了。”
老獨臂又點上了旱菸,想要和江嶽再嘮嘮嗑,卻有一夥計著急忙慌的跑來,對著老獨臂耳邊附耳說了些什麼。
聽完之後,老獨臂面色立馬就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前輩?”
江嶽關心道。
“林家死了不少人,家主還有口氣,在藥行鋪面裡等著我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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