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不禁心想:喜歡他的女孩兒一定很多,若是她沒有生病,沒有流產,周瀾安會想娶她嗎?南溪要的是公平,絕對公平,不只是對自己,還有對周瀾安。
她不希望,婚後,他會不幸福。
她更怕他會後悔。
……
京市文華酒店。
周家大手筆包下了一整間酒店,所有親友,都可以在這裡住宿吃飯,很方便。
沈名遠沒有父母,男方那邊由陳銘生夫妻操辦,算是獨一份的疼愛了。
晚8點18分,周願與沈名遠舉辦了中式婚禮。
無數親友見證。
三拜過後,沈名遠這位商界新貴掉下眼淚,他注視著周願聲音很輕:“以後,我有家了。我和願願的家。”
南溪依在周瀾安身邊,看著這動人一幕,目光微溼。
她有些羨慕。
不是羨慕周願,而是羨慕沈名遠,因為他是那樣強大自信地說出他愛周願,而不是像她這樣患得患失。
她想,愛需要勇氣,也需要底氣。
忽然間,南溪想變成更好的自己,想要配得上週瀾安。
她抬眼注視他,目光溫軟良善,是全部愛意。
今晚,周瀾安穿了正式的禮服。
雪白風琴襯衣,一套絲絨西服,將他修長身軀襯得更加高大挺拔,加上身份的加持,無疑是除了沈名遠外最大的焦點。
但周瀾安早習慣眾星捧月。
一無感覺。
他察覺到南溪的目光,並未低頭,只是迷人一笑握住了南溪的手掌,男女手掌交握的時候,是最美好的惺惺相惜,哪怕後來他們重新在一起,但是這一刻的心動,都是生命裡無從取代的。
南溪手被握著,臉蛋發熱發燙。
一會兒,她偷偷地靠近周瀾安,滿眼都是他,滿臉都是浸在情愛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