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棠警惕地問:“你幹什麼?你打誰的電話?”
南溪語氣淡淡的:“當然是周瀾安,你的手包掉在他車上,我讓他還給你。”
趙子棠一臉蒼白,竟然不發一言,奪門而出。
——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趙子棠的背影,傭人啐了一口:“不要臉想男人想到這裡來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也配瀾少!對了南溪小姐,您真撥了瀾少電話?”
南溪苦笑:“怎麼會?他在工作,我不會拿這種小事煩他。”
傭人誇她能幹,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但是南溪心裡卻想,若她與周瀾安門當戶對,若是兩個旗鼓相當,那麼她又何至於這樣,何至於親自來見趙子棠,而應該是昨晚直接指出周瀾安身上的香水味道,昨晚就該吵起來了。
這樣子的不對等,註定是雷,越埋越深。
……
下午,4S店的工作人員,將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開過來。
車鑰匙是交給南溪的。
說是清洗乾淨了。
那個戴著白色手套,將一隻銀色手包遞過來給南溪:“這是您遺落在車裡的包,我們跟車子一起做了簡單的清理,您收好。”
南溪並未接包,心裡硌應得慌。
一旁的傭人機靈,拿過包,悄悄扔進了垃圾桶裡。
等到4S店的工作人員離開,南溪有些受不了地上樓,趴在洗手檯前乾嘔,傭人知道她心情不好,沒有敢進來,只在外面守著小聲地勸:“偷吃是有錢男人常有的事情,好在先生沒有明目張膽,車子都送洗了。”
南溪又是一陣乾嘔。
等到胃酸都吐乾淨了,她扶著洗手檯,怔怔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