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見狀也只能留下,為李懷德擋酒。這頓飯一直持續到快下班,白酒都喝了十幾瓶。
眼看著眾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李懷德也適時的提出結束。
隨著眾人一一離開,閆解成看著醉醺醺的李懷德說道。
“領導,我扶您到辦公室休息一下?”
這時還留在包房的丁年榮趕緊上前說道。
“李書記,您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就在不遠處的家屬樓,您看是不是回去休息?”
隨後,李懷德在丁年榮,閆解成兩人的攙扶下,來到了廠區的家屬樓。
家屬樓跟職工宿舍雖然都在鍊鐵廠的廠區內,可條件卻天差地別。
職工宿舍是由一間間破舊的平房組成,除了個別人,大部分都是十幾人住一間,就連廁所都沒有,想上廁所還得去幾百米遠的廠區廁所,條件可以說是非常艱苦。
家屬樓就不同了,雖然也在廠區內,卻跟廠區隔開,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
家屬樓雖然三棟,每棟樓都是六層,每層都是三戶。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李懷德住在中間一棟的二樓,等丁年榮將房門開啟,閆解成扶著李懷德走進一看,發現房間裡已經佈置好了,客廳裡沙發,電視等傢俱一應俱全。
將李懷德扶到沙發上坐下,丁年榮將房間鑰匙放在茶几上,態度謙卑的說道。
“李書記,您看房間裡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吩咐一聲,我們立馬改進。”
李懷德醉醺醺的擺擺手,示意丁年榮離開,隨後又對一旁的閆解成說道。
“解成,去給我倒杯水。”
“好的。”
等閆解成倒完水回來,丁年榮已經告辭離去,而原本醉醺醺的李懷德卻十分清醒的坐在沙發上。
這時閆解成也明白過來,李懷德並沒有喝多。
將熱水放在茶几上,閆解成便提出告辭,李懷德這時卻招呼閆解成坐下。
“解成,你到鍊鐵廠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有什麼感想嗎?”
閆解成聞言十分猶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懷德見狀笑著說道。
“別有顧慮,放心大膽的說,說錯了我也不怪你。”
在聽到李懷德的保證後,閆解成這才試探著說道。
“領導,我到鍊鐵廠的這一個多月,感覺鍊鐵廠的氛圍跟軋鋼廠沒法比。”
閆解成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李懷德的臉色。
李懷德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面色不顯,嘴裡卻說道。
“哦,詳細說說。”
閆解成見觀察不什麼,只能繼續說道。
“我在食堂工作時,經常聽來吃飯的工友說,廠裡餘,侯,王三位廠長鬥得如何如何不可開交,而且這裡的工人也沒有軋鋼廠工人那麼有幹勁……”
李懷德就靜靜的聽著閆解成的訴說,中途也不發表意見,這讓閆解成不由的忐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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