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李懷德幾人便收拾東西,打算打道回府。說來也巧,這時距離幾人不遠處的草叢,突然出現一陣響動,一隻野兔直接從眾人面前掠過。
在看到野兔後,李懷德眼前一亮,對著眾人說道。
“這釣魚既然沒有什麼收穫,那我們明天就去山裡打獵,我就不信打獵也空手而歸。”
隨著李懷德的話一出口,石雲華不由得暗暗叫苦,這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大山裡的危險,於是哭喪著臉勸道。
“李書記,這山裡危險重重,要不別去了吧?”
經過今天釣魚時的交心,侯春生,王少全兩人跟李懷德的關係愈發的親近。
如今看到石雲華否決李懷德的建議,侯春生立馬站出來說道。
“石雲華,你怎麼回事兒?李書記為廠子的事情日夜勞累,如今不過是想進山打打獵,放鬆一下,你就推三阻四,你想幹什麼?”
被侯春生這麼一懟,石雲華反對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只能求助的看向閆解成,指望他出來幫著勸兩句。
開玩笑,侯春生都這麼說了,閆解成再勸,豈不是沒把這位侯副廠長放在眼裡。
於是在收到石雲華求助的眼神後,閆解成只能裝作沒有看到。
等回去的路上,閆解成跟石雲華坐在挎斗子上時,石雲華忍不住開口埋怨道。
“閆科長,這大山裡林密草深,危險重重,就算是山裡的老獵戶進山打獵,都不敢說一定平安無事,更何況是李書記他們,你剛剛怎麼不幫著勸勸?”
閆解成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石科長,你也不看看剛才的場面,他們三個一副勢在必行的樣子,你覺得我開口有用嗎?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做好隨行保衛。”
石雲華聞言也只能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為了以防萬一,石雲華就跟閆解成商議,希望閆解成在明天的打獵之行中,在保衛上能夠出一把力氣,閆解成聞言也欣然同意。
於是在回到鍊鐵廠後,閆解成便跟著石雲華來到了保衛科的武器室。
別看鍊鐵廠只是一家工廠,可這的武器還真是不少。
看著武器室裡五花八門的武器,閆解成差點以為自己進了武器展覽會。
這裡面不光有各式的槍械,竟然還有兩門土炮。
“石科長,你這武器也太多了吧?”
看到閆解成那震驚的表情,石雲華說道。
“閆科長,我這算什麼,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去軋鋼廠出差,軋鋼廠的武器室才誇張呢,那都是清一色的制式武器,就連榴彈炮都有。”
“不會吧?我在軋鋼廠怎麼說也有好幾年,怎麼沒有看過?”
“閆科長,軋鋼廠可不比咱們鄉下地方,槍械倒還好說,對重武器管理嚴格著呢,又怎麼會輕易讓人見著。”
想想軋鋼廠的位置,閆解成恍然大悟。
也對,軋鋼廠地處四九城,當然管理嚴格。
這時,石雲華帶來一個武器櫃,對閆解成說道。
“閆科長,打獵是領導的事情,咱們做保衛工作的還是短的好使些,你過來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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