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改變食堂的風氣,我願意為這件事承擔後果,我不在乎。”楊一鳴指著閆解成,氣的渾身直哆嗦。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楊一鳴呵斥閆解成的時候,鍊鐵廠的高層也為此開了一個短會。
參會的人員只有鍊鐵廠的老書記,正副三個廠長,可以稱作鍊鐵廠的四巨頭會議。
老書記臨退休,自然不會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上表態。
老書記不說話,作為負責鍊鐵廠全面工作的餘廠長只能率先站出來講話。
餘廠長雖然對這件事做出了嚴厲的批評,可一番話下來,就是沒說對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在場的都是人精,聽話聽音,知道餘廠長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餘廠長在說完後,覺得已經將自己的態度表明,兩位副廠長會給自己這個面子,不會在這種小事兒上反駁自己。
然而讓餘廠長意外的是,在他剛說完,王少全就開口表示,對於這種敗壞廠裡風氣的職工,一定要從嚴,從重,從快處理。
隨後侯春生也附和了王少全的意見,並且對楊一鳴表達了極大的不滿。
這種突然的變故,直接把餘廠長給幹蒙了。
雖然兩位副廠長在鍊鐵廠的權威比不上他這個正職廠長,可他也不是鍊鐵廠一把手。
平日裡如果三位正副廠長意見達成一致,快退休的老書記自然不會多事兒。
可如今三人的意見相左,那就需要老書記來一錘定音。
老書記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說道。
“後勤工作一直都是少全分管的,他的意見還是比較中肯的,就照他說的處理吧。”
有了老書記的裁決,這件事的結果很快就透過廣播進行了全廠通報。
作為這次打牌的組織者,三位大廚直接被廠裡開除。
其他參與者全部都記大過一次,留廠察看一年。
至於閆解成,念其剛調到鍊鐵廠,不予追究。
但是閆解成的頂頭上司楊一鳴,可就倒了大黴。
王少全本就對這位餘廠長提拔的嫡系頗為不滿,如今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他。直接將楊一鳴從科長降職為副科長,並且將他從後勤調到運輸科。
楊一鳴剛剛在食堂,就被閆解成懟的七竅生煙,如今在聽到廣播的處罰通報,差點就被氣暈過去。
而食堂後廚的眾人,在聽到廣播的內容後,看向閆解成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特別是走楊一鳴關係進食堂的人,在看向閆解成的目光中,不免帶上了一絲畏懼。
第二天上班,因為食堂缺少大廚,閆解成只能親自出馬。
要知道以前的午餐那可是三個人做,可如今閆解成一個人,竟也能安排的妥妥當當,關鍵是閆解成燒出的大鍋菜。還受到了來就餐職工的大力表揚。
這不由得讓孫繼峰等一眾想學廚藝的人眼前一亮。對閆解成也愈發的尊敬起來。
等午餐忙完,昨天被保衛科帶走的幾人也回到了後廚。
當然那三個大廚被開除了,並沒有出現在食堂。
看著面前畏畏縮縮的四人,閆解成並沒有刁難,直接讓他們回去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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