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父搖搖頭說道。“他呀,平日裡被易中海忽悠多了,也忽悠傻了,這個人沒救了,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
對於閆父的話,閆解成深以為然,以後還是離傻子遠點,這種人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免得傷著自己。
傻柱這次翹班,可不僅僅是吃力不討好,對他的工作也產生了變動。
傻柱平日裡就喜歡跟王主任頂著幹,這次更是撂挑子,差點就影響到李懷德的宴請,王主任又怎麼可能繼續無動於衷。
這不第二天一早,王主任就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把昨天的事情原委告訴了李懷德。
李懷德聽完,也是極為憤怒。
要知道昨天他宴請的那可都是軋鋼廠裡各部門的實權人物。
萬一宴請出了問題,那自己的臉可就丟大了。
李懷德沉吟片刻後問道。
“老王,昨天掌勺的那個……叫閆……解成的,表現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挑起大梁?”
“廠長,傻柱這人雖然有萬般不好,可耐不住楊廠長喜歡,我倒是有個主意……”
“說說看。”
“二食堂的鄭大山,還有兩年退休,不如給他換個輕鬆的位置讓他養老,然後把傻柱給調到二食堂,至於閆解成,就讓他去三食堂。這樣裡裡外外也都挑不出毛病。”
一到三食堂,不管是人員配置,還是就餐人數都遠超其他食堂。
相對應的,工資待遇自然也比其他食堂高一些。
當然傻柱除外,沒有哪個領導會喜歡一個處處跟自己對著幹的手下。
這就導致傻柱雖然是所有大廚裡手藝最好的,工資卻不是最高的。
王主任提議將閆解成調到三食堂,無疑是在提攜他。
李懷德思索一番,還是否決了王主任的提議。
如果單憑一頓飯就提拔一個人,那也太草率了。
“老王,這幾天如果還有其他的招待宴請,你就安排閆解成掌勺,多試幾次,等確定他手藝沒問題後,我再做安排。”
對於李懷德的顧慮王主任也能理解。
畢竟閆解成的年紀確實太過於年輕。
“好的,廠長。”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只要是軋鋼廠領導有招待宴請,王主任都會安排閆解成掌勺。
當然也有例外,廠長楊德昌每次有宴請時,不管王主任如何推薦閆解成,他都不聽,就指定傻柱掌勺。
隨著閆解成掌勺的次數增多,越來越多的人都品嚐到閆解成的手藝,這也讓他得到了越來越多的人認可。
傻柱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也意識到危機,開始收斂自己的脾氣,好好上班,對王主任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在看到傻柱的變化後,王主任非常高興,考慮到傻柱在他手底下幹了這麼長時間,便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
於是閆解成就被打回原形,不再負責招待宴請。
面對王主任的卸磨殺驢。閆解成儘管心中不忿,可他一時間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安心的去燒他的大鍋菜。
正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在看到閆解成被打回原形,自己再次負責招待宴請後,傻柱固態萌發,又開始嘚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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