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你現在是個什麼意思?”周文文也沒有隱瞞,當即說道。
“二姑,我仔細想了一下,閆解成雖然條件不錯,可說到底只是個廚子,未來也註定只是個廚子,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周大媽知道自己這個侄女向來都是非常有主見,一旦決定的事情誰勸也沒用,也就沒有再勸。
“那行,你先回去,我跟閆家把事情說清楚。”
隨後周大媽再次回到閆家。
她可不敢跟閆家人說自己侄女看不上閆解成。
如果這麼說,她還不得被閆家人用唾沫給淹死。
這次男女雙方之所以見面,那就表示對對方的家庭,工作都滿意。
雙方見面時也聊的挺好,結果等吃完飯,你卻突然覺得對方的工作不行,這不是耍人嗎?於是周大媽只能將一切原因歸咎到了傻柱頭上。
“閆大媽,實在抱歉,我侄女覺得雙方不合適。”
閆解成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有看上對方。
可閆母卻不樂意,自家從早忙到現在,又是收拾屋子,又做飯的,結果你一句不合適就打發了,怎麼可能?
“周大媽,之前我看他們兩個不是聊的挺好的嗎,怎麼突然覺得不合適?”
儘管閆母話說的十分的冷靜,可週大媽還是能夠看出她的憤怒,於是放低聲音說道。
“閆大媽,是,本來是聊的挺好,我侄女也願意繼續聊下去,結果就剛剛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們院裡的人跑到我侄女面前,將解成一頓損,我侄女這才改變了主意。”
在聽到是有人搗亂後,不單單是閆母,一旁的閆父這時也氣的忍不住拍起了桌子,這壞人姻緣,這是往死裡結仇啊。
“她周大媽,你侄女有沒有說是誰在背後汙衊我家解成?”
當週大媽將傻柱的名字說出來後,屋子裡的人都十分驚訝。
閆解成也感覺到不可置信。
沒錯,他跟傻柱的關係是很惡劣,可依他對傻柱的瞭解,應該不至於幹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會不會是許大茂頂著傻柱的名頭幹出來的?“周大媽,周文文同志又不認識院裡的人,會不會搞錯了?”
“不會,傻柱不光是說你壞話,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跟我侄女處物件,於是自曝家門,為了防止有人冒名頂替,我還特意跟我侄女詢問了對方的長相。看起來四十多歲,整個人邋里邋遢,身上一股油煙味,這個院裡除了傻柱還有誰?”
看到周大媽信誓旦旦的樣子,閆解成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他雖然也沒看上週文文,可其中要是有人撬牆角,還是在自己相親當天撬牆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強壓住自己內心的火氣,擠出笑容對著周大媽說道。
“周大媽,謝謝您為我的事費心,相親嘛,不合適很正常,媽,您送送周大媽。”
一直等閆母將周大媽送出了院子,閆解成這才收斂起自己的笑臉,轉過頭就往中院走去。
一旁的閆父原本還想勸著,可仔細一想,又打消了這個想法,如果這事兒自家還不有所表示,以後在院裡還不任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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