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要不是一個院裡住著,說不定就相信了許大茂的鬼話。這個時期,婁家雖然因為自家企業公私合營,失去了對企業的話語權。
可畢竟還有股份在,企業的主事人對婁家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尊敬,除此之外,每年的股息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憑許大茂一個小小的放映員,巴結婁曉娥都來不及,如何敢教訓。
閆解成沒有戳穿許大茂的謊話,直接抬頭示意場中問道。
“今天開大會又是怎麼個意思?”
許大茂指了指對門的賈家,小聲的說道。
“還能因為什麼事情,賈家唄。”
說來也巧,此時秦淮如正好也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只見她穿著工裝,一臉憔悴的抱著槐花,牽著小當,身後還跟著棒梗,讓人看起來忍不住生出一絲同情。
隨著秦淮如帶著孩子站到場中,三位大爺也隨即出場。
隨著三位管事大爺的落座,全院大會也就正式開始。
依舊是易中海率先發言,易中海先是肯定了四合院團結友愛,互幫互助,尊老愛幼的傳統,隨即又說出了賈家遇到的困難。
看著易中海在場中滔滔不絕的講述,許大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小聲的對著閆解成說道。
“得,看樣子今天又得出點血啊。”
聽到許大茂的吐槽,閆解成也附和的點點頭。
憑心而論,秦淮如確實有些可憐。
為了養活這一大家子,在生下槐花後,月子還沒有坐滿,秦淮如就跑到軋鋼廠上班去了。
可賈張氏卻是個不省心的,平日裡在傢什麼家務都不做,三個孩子,除了照顧一下棒梗,對小當,槐花那是不聞不問。
這就導致秦淮如白天累死累活的工作,晚上下班還要做家務。關鍵是每天中午都要請假回家喂槐花。
不過可憐歸可憐,閆解成可不想粘上賈家這一大家子白眼狼。
隨著易中海的話講完,劉海中也站出來開始了講話。
可能是因為劉海中的好大兒劉光齊,跟著當官的老丈人走了,導致劉海中受了刺激,想當官的執念愈發的深了。
不但說話在模仿廠裡領導,就連儀表儀態都在模仿,那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按理說劉海中講完,就輪到閆富貴來說,可讓人意外的是,閆富貴竟然罕見的保持了沉默。甚至連附和聲都沒有。
看到閆富貴沉默不語,易中海也不在意,而是再次起身說道。
“大家夥兒,咱們院那可是文明大院怎麼會看到看到街坊鄰居生活困難而袖手旁觀呢,所以……”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人群中就傳出一道聲音說道。
“上次街道不是來人說不準捐款嗎?怎麼還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整個中院頓時安靜下來,就連易中海也愣在了當場。
易中海本來也沒打算讓大傢伙捐款。可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無疑是對他這個管事大爺的質疑。
愣了好一會兒,易中海這才擠出一絲笑容,繼續說道。
“我知道街道不允許私下組織捐款,可賈家的困難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於是我跟街道的王主任商量,終於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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