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此之前,他還特意保住了一個人的命。嗯,就是之前通知夢魘小隊來“處理”他的收容專家。
這傢伙攜帶了一個眼鏡狀的異常物,可以一定程度上調節自身的思維速度,並檢視外界事物一定的資訊。
“你……你就是那個巫師文明來的人?”
“別殺我!我可以幫你和協會搭橋,你的實力這麼強大,如果想要異常物的話,協會一定會妥協的!”
被維克一腳踩在頭上,收容專家一臉驚慌失措地喊著。
可惜維克卻沒有絲毫心動。
“異常物這種東西,我還是更喜歡親自去取。”
“至於你,讓我的睡眠被打擾的東西。”
維克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你就永遠沉淪在無盡的絕望當中吧。”
“正巧,我還沒試過一直灌注負面記憶與痛苦會發生什麼事呢。”
“這可是那些負樓者都沒有的待遇。”
冰冷的聲音傳到收容專家的耳朵裡。
這也是他最後聽見的聲音了。
在維克手中的黑影將他包裹起來後,他就被隨意丟到了一個角落中。
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肉體與意識的雙重摺磨。
他的感官被放緩無數倍,一點點地品味著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與最難以接受的記憶。
直至他的意識完全承受不住,徹底崩潰為止。
……
……
那一天後,協會和達庚國似乎意識到災難已經無法阻止。
因此也沒有繼續派更多人前來送死。
這讓維克稍稍有些遺憾。
當負樓者與陰影攝魂怪增長到頂點之後,維克就讓他們龜縮了起來,沒有繼續摧毀城市或殺人。
剛剛得到了許多異常物,又幹掉了那個自尋死路的收容專家。
他的心情正好著呢。
所以維克也沒那麼著急去協會總部了,而是繼續研究起自己得到的這些異常物。
好吧,說白了他就是想穩一點。
聽說協會還有許多危險的異常物,但因為不好控制,所以沒拿上戰場。
故而他想先把繳獲的異常物都研究透了,直接突破正式巫師。
或者搞點厲害的東西,再去找協會的麻煩。
尤其是他現在貸款得來的巫師幣太少了,根本不經花。
如果協會真的想用那些原本被嚴格控制的異常物和他爆了,那完全是血虧。
只是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自己計劃的維克沒注意到的是。
在那一片滿是廢墟的戰場上。
幾個原本被黑布蓋住的籠子,似乎都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陽光從口子中照入。
裡面卻空無一物。
……
……
幾天後,維克抽出空閒檢視了一個收容專家的記憶。
他這才發現了自己的疏漏。
那個被他狠狠折磨的收容專家,似乎在軍隊潰敗前還下了一個命令。
事關一個很麻煩的異常物,δ-009。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且絕大多數知情人都被負樓者一個陰影法術砸得靈魂破裂,記憶混亂不堪。
因此沒能被及時發現。
當維克反應過來時,卻為時已晚。
雖然協會這些愚蠢的手段沒法對他造成其他任何損失,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他平白無故少了一個研究材料啊!
太可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