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攝像頭?”鄭巖吸溜泡麵的聲音挺大。
“對,”她手指摩挲著玻璃杯壁,認真說,“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看見的畫面其實更像看電影的感覺,最後鏡頭一黑,我只覺得有點眼暈,並沒有隨著事故發生而身體顛倒,看見自己的手腳,說明‘我’當時並不在車裡,但又確實能看見現場的情況。”
分析完,她加快語速說:“事故發生之後,兇手只需要把攝像頭儘快拆走,這件事就查無可查了,很順利地就能當作意外結案。但現在我們插了一手,車還在現場還沒有通知家屬的時候我們就先轉移了車,兇手或許還沒來得及拆攝像頭。”
鄭巖很快跟上她的思路:“意思是,現在如果有人想要靠近那輛車,很可能就是兇手。”
“對!”
“我馬上去停車的地方盯著。”鄭巖呼呼把泡麵嗦完了,飛快出了警局。
談迦鬆口氣,掛了電話,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杯冰水喝完。
“這樣就可以了嗎?”林之樾坐在她旁邊盯著她,“我還可以幫忙。”
“暫時不需要了。”她隨口說,把隨身攜帶的麵塑掏出來。
這個案子的重點就是那輛車,可是要捏出損毀狀態的車很難,掉落的零部件,變形的車門,車頭要掉不掉的懸掛狀態,都很難,她手裡搓著麵塑條,一時間不知道要從哪兒開始做。
旁邊的林之樾籠罩在鬱氣裡,還盯著她的側臉看。
直到談迦側頭叫他:“現在還有個忙需要你幫。”
“什麼?”他露出笑靠近。
“我想捏個車……”
兩個人腦袋湊一起交流了會兒,林之樾取了畫本畫筆過來,給她畫出一輛稀爛的車,又幫忙給麵糰調色。
做完後,直勾勾凝視著她。
談迦低著頭捏麵塑,從車框架開始搭建,一直沒看他。
林之樾等啊等,一直沒等到該有的獎勵,手緩慢抓著畫紙揉成一團,垂眸把畫筆的筆尖給慢慢按斷。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談迦終於抬頭看他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放下面塑,點了點自己嘴唇。
“獎勵。”快憋死了吧。
林之樾傾身過去,閉眼試探著親吻,因為不好施力,他乾脆手臂撐在她椅背上,把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逐漸加大力度。
他吻得動情,談迦中途冷不丁往後撤,他還下意識閉著眼往前追逐,還是親不到,才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看著她,兩個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談迦又笑,咬了下他的嘴唇。
“明天需要你跟我去現場看看,願意嗎?不想去可以拒絕。”
林之樾舔了下唇角,嚥了咽喉嚨,點頭說願意。
她又壞心眼問:“不要獎勵嗎?”
“不需要。我想幫你。”
“不該純情的時候倒是挺純情。明天幫上忙了,獎勵你給我選衣服,你堂妹說她最近要出去購物,等我有空叫我一起。”
林之樾又不高興了:“她為什麼要叫你?”
“沒辦法。女孩兒都喜歡我。”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