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彬很快被帶到了警局,以配合調查的名義。
談迦打量他兩眼,人很普通,戴個圓框眼鏡顯得有點矮胖,和英俊的許佑安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他的態度不普通,不耐煩隨時擺在臉上,被問個問題,三秒換個一百零八個動作,屁股底下有螞蟻爬似的。
鄭巖問他:“我們在死者的車裡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懷疑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而你家裡恰好是做監控……”
“什麼意思?你想說我害死了許佑安啊?開什麼玩笑,我莫名其妙害他幹什麼?他出事那會兒我還在家裡睡大覺呢,你們能不能搞清楚點再來懷疑人?!”
那嗓門大得,加上不屑冷笑的表情,醜得驚心。
談迦的視線遇上他都要自動轉彎。
鄭巖就適應得很好,表情不變,語氣四平八穩,繼續說:“我好像並沒有說他是被安裝攝像頭的人害死的,你急什麼?而且,許佑安的父母妻子合作伙伴,對他可能是被人害死的這件事表現得都很震驚茫然,唯獨你似乎並不覺得奇怪。你知道有人想殺了他嗎?”
曲向彬下意識閉緊了嘴,一兩秒後才生硬說:“我怎麼可能知道,我也覺得這就是場意外,是你們先說這……”
“你在聊天記錄裡經常讓死者去你那兒看的是什麼?什麼叫‘有新鮮的’?”
曲向彬又閉緊了嘴,好像張嘴就不會思考了,必須思考完才說話。
最後隨口說了句:“看p啊,你是男的你不懂啊?”
鄭巖面不改色:“我確實不懂,拿出來給我看看。”
“都刪了。”
“沒事,我們有技術人員,隨時能幫忙恢復最近半個月的影片。”
“半個月前刪的。”
“哦?那你十天前還在試圖聯絡死者過去看,又看的是什麼?”
曲向彬被堵了個結實,一時間想不到該用什麼話來反駁,於是閉嘴的時間稍微長了點,很突兀。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鄭巖冷笑一聲,“你和許佑安到底在玩兒什麼?那個微型攝像頭是不是你安裝到他車裡的?目的是什麼?”
連續幾個問題營造出咄咄逼人的氣勢,曲向彬不想回答。
但裡面夾雜著冤枉他的話,他下意識反駁:“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他車裡有什麼攝像頭!就算我家是賣監控的,也不能隨隨便便算在我頭上吧,我裝監控看他幹什麼?我又不是同性戀!”
“那你們玩兒的到底是什麼?”
“你問這些無關的有什麼用?不是查到監控了嗎?繼續往下查啊,說不定就是他剛娶的那個女醫生,才幾個月就哄得他結婚,忘了兄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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