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不過不是我們之前分析的人,是萬安良的老領導,約他過去吃飯的,據說只是關心了一下他該怎麼解決被投訴的問題。中午十二點四十,萬安良就離開了,當時跟他老領導說要去見見那些店家,算算時間,就是去使用懷柔政策的,打發出去不少錢。”鄭巖皺眉:“下午到晚上的時間仍然是空白的,能有什麼在這小半天的時間裡把他和周喬安聯絡起來?”
小陳:“不確定,但當天下午四點多,萬安良的通話記錄裡又出現了一條不在行程計劃中的已接記錄,沒有備註。”
“是誰?”
“一個叫吳金友的中年男人,看資料他和萬安良是高中同學。我正打算待會兒去做筆錄。對了,手機定位大概一個小時後就能有結果。”
“行,俞蘭的嫌疑洗乾淨了,我讓談鳴過來支援你。”
等待手機定位結果的時間,鄭巖他們又開始看監控。
這工作量雖然大,但只要看得多看得久,總能找到一點線索,畢竟兇手從某個地方進入鬼嶺坡,一路上總有幾分鐘是要暴露在監控下的。
鄭巖彎著腰站在技術人員背後,時不時讓暫停一下,放大一下,看到眼睛發酸,才找出了萬安良在案發當天下午四點後的行蹤。
“他和一個男人進了一家茶樓,啟明茶樓,就在其中一家被停業整頓的熟食店附近。”
但這一點發現,仍然不能把萬安良和周喬安結合起來。
正琢磨,小陳的電話來了。
“鄭隊,大發現!萬安良有兩部手機,定位不一樣!”
“兩部手機?工作手機和私人手機是吧,發粉絲投稿的是哪部手機?”
“私人手機,我們查的也是私人手機。萬安良和老領導聯絡,和吳金友聯絡,都是用的私人電話。但他還有一部工作手機,之前市監局說打不通的是工作電話,對面關機了,我們查的私人電話打不通,是沒人接聽。”
鄭巖覺得奇怪:“你說定位不同,兩個定位分別在哪兒?”
“私人手機最新定位在雲城,工作手機按照關機時手機自動向最近基站傳送的定位資訊,就在距離鬼嶺坡出口的幾公里外,而且時間正好是案發當晚凌晨兩點。”
奇怪,真奇怪。
萬安良看著周喬安被燒死在眼皮子底下,然後沒過多久把自己的工作手機關機了,用私人手機捏造了虛假故事傳送給《謎案追兇》博主?“按照我們推測的,萬安良把事情推到了肇事司機身上,這時候應該認為自己很安全,會繼續過自己的日子才對。工作手機那麼重要,他關機不理會市監局的事情,難道想丟工作?而且私人手機出現在雲城,他是按計劃過去出差了?那就更不應該關閉工作手機。”
整個案件,在萬安良這裡好像全是矛盾。
“不止,”小陳又說,“昨天中午他在雲城還消費了一筆,十三塊錢,轉賬至一家炒飯店。”
萬安良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會在出差過程中吃十三塊的炒飯嗎?鄭岩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萬安良在消費。他恐怕才是真的死者。”
接著大聲安排:“儘快找到定位的地址抓人!聯絡萬安良的家人,還有俞蘭的兒子來做dna匹配,把肇事司機再帶回來重新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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