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都被人完全拒絕了,還去人家村裡幹嘛?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的哈!”
齊頌揚:“……舅舅不是說了,沈家在找知縣大人辦路引和遷戶的陳情書,他們全家都要走了,那炸串店和村裡的作坊得有個說法吧?我們之前的合作也得有個安排啊!”
“哦哦,對對,是得上門問問。我們都籤的月契呢,這賣得好好的,突然斷貨了,那得少賺好多錢!”
下午母子二人到了綠水村沈家小院。
蘇雨棠沒想到兩人會找過來,開門看到的第一眼,也是以為是齊頌揚帶著他娘來求親了。
院子的三丫本來抱著四牛在逗呢,看到齊頌揚也瞬間笑不出來了,尷尬地憋出一句:“奶,你們談生意,我帶四牛進去啦~”
蘇雨棠:“帶你妹妹們也去堂屋吧,去幫我把瓜子仁都剝出來。”
“好咧~”
院子裡瞬間只剩下蘇雨棠。
她客氣笑笑,領著兩人到院子一邊的小石桌旁,這是村裡人來找她談事情的專用座兒。
齊頌揚看著堂屋的方向,眼裡又委屈又無奈,“沈奶奶,我和我娘過來不是找三丫的,我們是來問問下個月的供貨分成……這個月契咱怎麼籤?”
蘇雨棠:……你這還不是來找三丫的呢?你眼珠子都快飛出來粘在人家身上了!
但蘇雨棠看著孩子這一臉“失戀苦”的樣子,吐槽的話硬是給嚥下去了。
蘇雨棠搖著蒲扇,把沈家下個月就會舉家搬遷的事給母子二人說了。
也說了合作方式要改,但怎麼改,她這邊只有兩個方案給他們選擇:“一呢,我把炸串糊糊的方子賣給你們,但是其中讓炸串酥脆不回軟的關鍵佐料只有我這裡有賣,但價格不便宜,你們每個月至少得來買兩次。
這個方案有個附加條件,那就是沈婆炸串店你們得盤下來,炸串糊糊的方子我才會賣。”
齊頌揚和芸娘一聽完,同時皺眉了,母子兩人長得有五六分像,這一表情宛如同款。
買斷方子和炸串店?!
這不相當於直接和沈家以後都斷了合作的路子?
那不行。
“沈奶奶,那第二種呢?”齊頌揚問。
“第二種就是你們出錢入股沈婆炸串店,咱們合夥經營店鋪,包括炸串糊糊的供貨生意。”
蘇雨棠說完,還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茶,還以為兩人要糾結一陣呢,誰知道齊頌揚母子兩根本不帶猶豫地,直接就選了第二種。
“你們就不問我需要出多少錢?”
齊頌揚正欲開口,被他娘搶先攔下了,只見芸娘笑著說:“我們選第二種就是想和你們沈家有長久往來的合作,為的是賺更多的銀子,也為和你們沈家交好。
所以不管嬸子你說要我們出多少錢,我們都接受。”
蘇雨棠瞥向她的眼神有多了幾分讚賞。
芸娘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則情商是真的高啊!
她這話,已經就把蘇雨棠要他們出錢的範圍給框定死了:是在合作共贏的前提下,不傷雙方感情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