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們到底擱這兒整什麼呢!有什麼不能正大光明地在外面吃,非要和一個外男躲在雜物間裡吃!”
外男……
齊頌揚對上蘇雨棠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臉一下子全紅,“沈奶奶,我們……我們……”
方才因為擔心三丫的那種焦急害怕,瞬間被羞臊取代得一乾二淨。
他想了想,一咬牙,直接給蘇雨棠跪下了。
“沈奶奶,我傾慕三丫,求你把三丫許配給我吧!”
才喘過氣來的三丫:!!!
還在幫三丫拍背的蘇雨棠:???
“齊頌揚,你說什麼呢!”三丫都顧不上嗓子眼難受了,從地上蹦起來就去推地上跪著的人,“我把你當吃友,你居然想害我!”
齊頌揚滿臉委屈:“我……我是想求娶你,不是害你。”
三丫氣得又給了他胳膊一拳,“你這還不是想害我?!我在我家好好的,爹孃疼著奶奶寵著哥哥護著,還是長女,下面的弟弟妹妹都聽我的。
我吃穿不愁,還能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每天收錢做美食。
結果你倒好!
想把我娶回你家,孝敬你父母、伺候你,以後還要給你生娃娃,娃娃還要跟你姓!我還不能經常回我家!
這不是害我是什麼!”
齊頌揚愣住了,蘇雨棠也驚呆了。
她只記得她給沈容悅上了新時代女性的思想課啊,怎麼三丫也成了優秀畢業生了?
本來只是想防著沈容悅遇到原文男主,戀愛腦發作把全家都整死的,結果現在連大孫女的情根都被掐了?
不過,這麼人間清醒的發言,倒是聽得蘇雨棠很滿意。
“齊小子你也是的,你看三丫有好東西偷偷摸摸都要給你分享,結果你轉頭想要害人家,嘖嘖嘖,多少有點白眼狼了呢……”蘇雨棠瘋狂上眼藥。
她過幾天就要帶著全家搬遷了,當然不希望三丫和齊頌揚定親,以後再嫁回青山鎮的。
雖說齊家和他們沈家目前比起來,三丫嫁過去是高嫁。
但蘇雨棠不想孩子離家那麼遠。
“我沒有,我只是心悅三丫……”齊頌揚一臉失魂落魄地看著三丫,心裡難過得不行。
三丫癟癟嘴,“我奶說過的,我們家的姑娘,不想出嫁可以一輩子在家裡,她養我們呢。我幹嘛要為了你的‘心悅’二字去賭以後的日子呀。”
“我會對你好的,我的家人也會對你很好的,我娘最是喜歡你了,定將你視若己出!”
“真這麼喜歡的話,那你入贅到我們家算了。否則,你就別在這裡攔著我奶奶說些不著調的話了!”
三丫說完扯著蘇雨棠就往門外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跟她說:“奶,你別理他。不知道發什麼瘋呢。
我這兩天學著你之前烤蛋糕的方子,在自己琢磨烤蛋糕呢,想做好後再給你一個驚喜的。
我只是找齊頌揚幫我試吃,嚐嚐口味而已,並不是故意和他躲在小房間裡……”
說著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奶奶沒說錯,這始終是她一個姑娘家和一個外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但之前齊頌揚也沒這麼有病啊!
不都說了把自己當哥兒們的嗎?
怎麼突然鬧這一出啊!
蘇雨棠忽然頓住腳步,拉著三丫就在後院拱門處,認認真真問她:“丫頭,你只是不喜歡齊小子呢,還是以後真的也不打算嫁人,一輩子留在沈家?”
三丫下意識地皺眉,抬頭看著蘇雨棠的眼睛,嘴唇蠕動,半天給不出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