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描述的果然沒錯哎,確實很爽。星星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很快就連綿成鋪天蓋地的大火。
夜桉的睡袍在陸溪指尖落地。
感覺到陸溪指尖的溫意,夜桉動作更重,抱著陸溪就準備回臥室。
這時,某個地方卻被陸溪重重的握。了一下,夜桉愣了一下,就這個間隙,陸溪從他懷裡溜出來,抱著旁邊的衣服簍子就跑。
夜桉沒穿衣服,等他重新換上浴袍,追出去看的時候,陸溪已經抱著他的衣服和褲子離開了套間。
陸溪在他這裡到處點燃的火都還沒有散下去,心裡的火又嘩啦啦漲了起來。
“長本事了。”夜桉冷笑一聲。
說話間,牽動唇角的傷口-那是陸溪不得章法的亂啃弄出來的。
夜桉抬手將沁出的一點血擦掉,指尖下意識的停留,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陸溪留下的溫意。
想到剛才落入懷中的柔然,還有輾轉的溫意,夜桉眸色加深,轉身進了浴室。
他衝了個冷水澡,出來給陸溪發了個訊息,“你完了。”
彼時,陸溪已經坐在了蘇苒的車裡,她抱著夜桉的衣服,苦著一張臉,“姐妹救我。”
蘇苒剛才已經聽陸溪說了酒店裡發生的事情,她實在覺得好笑,安慰陸溪,“放心,夜桉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真的嗎?”陸溪哭唧唧的,她有點不太信,“其實我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短路,就是看夜桉那個樣子很不爽。”
“我懂。”蘇苒點頭。
在某種層面,傅斯嶼和夜桉,狗得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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