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楚:“怎麼說?”
老人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看向桑楚,緩慢的開口道:“我那兒子回到家之後,開始喜歡吃內臟,他以前從來不吃內臟的,他覺得內臟很髒,總覺得怎麼洗都洗不乾淨,可他從人魚那回來之後,就開始喜歡吃內臟了,這很不對勁,可我們也做不了什麼,一直到,阿梅家出事。”
“梅姨嗎?”
“嗯,阿梅有個獨生子,他們兩口子雖然很寵,但她兒子卻是個好的,人也有本事,硬考上了城裡的大學,阿梅知道村子裡的怪事,可她阻止不了啊,就想著別讓她兒子回來,深怕也被那人魚誘惑了去,
可誰知,訊息去的晚了,他帶著同學提前回了村,阿梅害怕呀,深怕獨子出事,連夜就趕去鎮上想要阻止他們回家,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已經回到了家裡,甚至還對那人魚一見鍾情了。”
桑楚眨了眨雙眼,總覺得這老人說的出事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後來呢?”
老人:“那些個大學生一口咬定是村子裡的人囚禁她侮辱她,要把她救走,那些男人啊,早就達成了共識,哪裡由得外人來插手他們的事,一言不合,那些大學生就和村子裡的男人打起來了,誰去勸架都沒用,最後死的死,傷的傷,等阿梅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兒子躺在地上的屍體了。”
“她氣急了,轉身走進廚房就去拿了菜刀想到去砍了那人魚,她覺得人魚就是罪魁禍首,可卻被她男人攔了下來,還差點被她男人砍死,還是那人魚救了她。”
聽到這桑楚都驚了:“人魚救了她?”
老人點了點頭:“那人魚說不喜歡殺人的人,既然阿梅不喜歡她,就把她扔出去好了,還有那些死人都不能留在村上,那些男人早就把她的當成聖旨似的,哪有不聽的,他直接就把半死的阿梅扔了出去,甚至就連自己兒子的屍體也一起仍在外面不管不顧。”
桑楚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人魚怎麼和她知道的魚族的妖都不一樣呢?
“那梅姨後來怎麼回來的呢?這些驅魔幡又是怎麼一回事?”
老人:“繼阿梅之後,村子裡的女人小孩全都被趕了出去,可有一天,阿梅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穿著喇嘛服的大師,那大師說,我們遇上的是魚祟,她要藉著人的精氣出生,一旦她脫離了魚祟的肉體,就會變成可怕的怪物,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死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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