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行!”達奚安眼裡帶著難過與埋怨。他嗔怪道:“在逐顛之戰前,知道你即將生死難料,是我們沒有辦法,你才只能獨戰越蒼,那時我就對自己發過毒誓,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大戰都平息了,若你要是缺了一隻手,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裴奈聽得心都軟了。
她真是扛不住他們這樣說話,立刻對他們服輸道:“我錯了,再不敢了,以後和你們商量再行動。”
“你最好是。”韓睿澤白了她一眼。
就在他們耽誤的這半天,隊伍陸陸續續又下來了不少人。
他們四個擋了半邊的路,其他人落地後便一邊聽著他們對話,一邊悄悄往前走,好把位置給後面的人讓開。
不遠處達奚尚樂默默聽完了他們的對話,隨後抱著邵歷然的胳膊,樂不可支道:“裴奈姐有三個男人寵的同時,就有三個男人在管,好幽怨的眼神。”
“對了,你的渾樹片都已經銷燬了,為何還會突然記起這些畫面?”達奚安問出自己的疑惑。
裴奈回想了下,“不知道啊,該不會那些記憶全都已經藏到我腦海深處了吧?”
“在隕石地,遇到致命的危險,便會觸發?”達奚安替她分析道。
裴奈點點頭,“現在看來是這樣。”
“這條路可以出去嗎?”呼延衛兆站在最前面,探究地問。
裴奈回答道:“畫面裡,我看到了一眼出口,應該是可行的。”
還有很多人沒有抵達,眾人便分散開,在四周靠坐休憩。
裴奈坐在地上,戳了戳旁邊的顧瑾珩,沒什麼底氣地輕聲質問他:“他們方才兇我,你怎麼也不幫我?”
“因為我捨不得兇你,但你必須要長點記性。”顧瑾珩捏了捏她的手,低頭看她,“不可再這樣冒險。”
好啊,原來是放任韓睿澤他們替他教訓她。
裴奈嘆了口氣。
大家數著落地的人數,等最後一名殿後的銀甲衛落下,韓睿澤便開口詢問:“怪物有追上來嗎?”
“我們跳進來前,四周就被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圍住了,甚至頭頂就是兩隻巨型魚怪,它們睜著眼睛看著我們,很恐怖。”那名銀甲衛答話道,“但”
“但什麼?”公羊子笙著急聽後面的話。
倒數第二個進來的裴家軍士兵回答道:“但它們停在了巨眼石像的瞳孔外圍,就是下墜的坑外,不再繼續靠近。”
“而且我掉到一半,似乎聽到洞口重新封合的聲音。”最後的銀甲衛補充道。
大家歇了一口氣。
裴奈開口道:“那我們暫時安全了,都跑了一路,你們也坐下休息會兒吧。”
士兵們聽令照做。
緩夠精神後,眾人繼續上路。
他們沿著這條通道走了一段時間,此地沒有其他岔路,盡頭處卻是一面石壁。
大家都有些懵。
韓睿澤試探地抬手,卻見他的胳膊從石壁中穿了過去。
“又是二十一域裡那種可以穿行的融化石壁。”韓睿澤伸回手,看到了衣袖上的泥珠,因此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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