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好好的,可是聽完這些話之後,蕭景錚立馬變了臉色,手中的狼毫直接被他捏斷了。
見狀,祝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說這些話之後就會是這樣的後果,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她必須要給自己的兒子,脫敏成功。
等他習慣了這些,就不會總想著蘇雪瑤了。
“那你自己在這裡生氣吧,我回去了。”祝月直接丟下手裡的墨,轉身就走。
蕭景錚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說走就走,一下子有些急了,站起身來開始挽留:“母后,我不是那個意思!”
“隨便,我回去休息了。”祝月擺擺手,大步離開。
她知道,孩子長大了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就根本沒有奢望過他什麼都聽自己的,可是隻是因為一個女人,就對自己的弟弟如此不滿,甚至動了殺心,這她不能接受。
祝月知道,自己沒資格苛求孩子什麼,所以只能是暫時避開。
回到容月閣,祝月趴在貴妃榻上,長吁短嘆的。
看著她這個樣子,琴姑姑上前:“娘娘,何必這麼在意這件事,奴婢覺得,這段時間,皇上和王爺對那個蘇姑娘,都淡淡的,好像已經沒有之前的火熱了。”
“那只是表面現象罷了,生氣是生氣的,愛也是真的愛的。”祝月嘆了口氣。
上一世,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只是上一世蕭景錚甚至都沒有因為這件事對蘇雪瑤有什麼想法,把所有的罪過全都給了蘇樂嬈,並且把人抽筋剝皮,手段那叫一個狠厲!若不是她之前做了諸多努力,只怕上一世的事情,又會上演了。
“姑姑,這件事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祝月很認真的看著琴姑姑。
琴姑姑見狀,有些疑惑:“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覺得,我應該去見一見那個秦必安。”
前後兩世,秦必安這個名字,總是被大家頻繁的提起,但是前後兩世,祝月幾乎是一次都沒有見過,現在,她還真的是很好奇,想要知道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能讓蘇雪瑤放棄自己的好大兒選擇他,還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愛不釋手。
“啊?”琴姑姑有些跟不上祝月的腦回路,滿臉都是疑惑。
可是祝月已經做好準備了,她必須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秦必安,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難不成是三頭六臂,所以才會如此迷人?次日,清晨。
祝月早早起來,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男裝,就這麼出門去了,並且直接朝著白馬寺走去。
白馬寺是佛家清淨地,但是因為秦必安,現在也是不清淨了,每天都有不少的女人排著隊要見他,偏偏這些人都是名門貴女,所以哪怕是白馬寺,也不能一股腦得把人排除在外。
祝月身份特殊,有宮中腰牌傍身,所以很順利的就到了秦必安的院子,因為他的情況也特殊,所以白馬寺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小院子,距離其他僧人的院子很遠,不會吵到別人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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