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連山瞥了一眼:“那裡是玉津山,你可要想好了,玉津山以西五十多里處,有一條金斑銅礦脈。那可是宗門的重要產業,近一兩個月,常有邪修去騷擾。
而玉津山,正是邪修的必經之路。
你到那邊巡邏,遭遇邪修的可能性極大,甚至可能會遭遇氣海境邪修。”
劉元辰倒是不以為意,若是真有氣海境邪修過去,就不只是窺伺了。
現在青丹宗派了幾百弟子駐守清河鎮,不將清河鎮這顆釘子拔掉,邪修根本不敢去金斑銅礦場那邊冒險。
“弟子之前在玉津山管了幾年靈田,對周圍的環境都比較瞭解。
即便遇上邪修高手,我也能借助地形逃走。
現在邪修掃蕩清水河流域,在哪裡巡邏,都有可能撞上邪修高手。
弟子對其他地方不熟悉,遇到邪修更難脫身。”
見他已經下定決心,莫連山也不再勸說:“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不再勸說,一切以保命為先。
按照宗內高層定下來的規矩,一次巡邏任務要持續十天。
每天日落之前,至少要傳信一次彙報情況。
發現異常狀況,要立刻彙報。
遇到危險,可以用弟子令牌求救。
執行巡邏任務期間,可以返回清河鎮,也可以在其他地方落腳。
一旦收到清河鎮這邊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執行完巡邏任務,可以領取十塊靈石。”
聽他講完之後,劉元辰拱手道:“莫長老放心,弟子一定遵守規矩。”
莫長老點了點頭:“巡邏任務明天正式開始,雖然你有信心,但最好還是準備一番。”
……
劉元辰接下巡邏任務之後,就離開青丹閣。
上次邪修劫掠清河鎮,租賃店鋪的修士,要麼死於邪修之手,要麼帶著財物逃離。
整個清河鎮中,空閒的店鋪非常多。
受徵召的弟子,可以隨意挑選無人的店鋪暫住,劉元辰挑選了鎮北一個比較偏僻的店鋪。
進入店鋪之後,他就拿出一些黃鱗松的松子,用乙木培元術培育一番。
在邪修出沒的地方巡邏,想要在保命的同時,還能斬殺邪修,最重要的就是掌握邪修動向。
乙木培元術培育出來的靈植,可以充當耳目,這時候正好拿來用一用。
黃鱗松屬於炭木,只要有靈氣的地方,都可以正常生長,種在山野之間,也不顯得突兀。
第二天一大早,劉元辰與一眾同門離開清河鎮,向四面八方散開。
其他弟子大多三五一夥,在一個區域巡邏,能互相有個照應,只有劉元辰自己是單溜。
出了清河鎮,就沿著清水河一路向上遊而去。
沿途遇到草木茂盛之地,就隨手丟下幾顆黃鱗松的松子。
順便施展萬木成林,向松子中注入法力。
不過片刻功夫,這些松子就有了發芽的跡象。
一路上藉助草木生命力,感應周邊的情況。
現在,他的感應距離已經達到了六十丈左右,是同階修士神識探查範圍的兩倍。
遇到過幾個修為較低的修士,可能是邪修的暗哨。
他急著去青石山靈境看一看,也沒有出手。
只是用弟子令牌給清河鎮那邊傳信匯報情況,然後從旁邊小心地繞過去,順便丟下一顆松子。
很快,他就來到了玉津山。
離開一年之久,山上的變化著實不小。
幾畝靈田已經完全荒廢,洞府似乎也被人強行闖入過,防禦陣法已經會毀壞。
倒是那口井,沒有被破壞。
劉元辰也按照巡邏任務,在玉津山方圓五十里內巡視了一番,只有邪修破壞過的痕跡,並沒有發現邪修。
隨後,他在玉津山附近找了處隱蔽的地方盤膝打坐,靜靜等待著天黑。
太陽漸漸偏西,最終沒入西山。
黑色的霧氣,從東方蔓延了過來。
在黑霧的遮掩下,很快就來到了青石山。
自從回到山門,到現在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不知道靈境變成了什麼樣子。
進入地下溶洞,心念一動,整個人就出現在了靈境中。
感受著靈境內濃郁的靈氣,劉元辰長舒了一口氣:“真懷念這種感覺啊!”
環顧四周,整個靈境增大了不少。
剛開闢時,直徑只有三丈左右。
而現在,整個靈境的直徑達到了五丈有餘。
除此之外,靈境邊緣的灰色薄膜,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薄膜明顯變厚了,而且出現了一些土黃色。
劉元辰走到靈境邊緣,伸出手指捅了捅薄膜,發現其韌性強了很多。
剛開闢時,靈境邊緣的薄膜類似於氣球,而現在則類似於牛皮。
真正的福地,邊緣地帶是類似山體的岩石。
靈境邊緣的薄膜增強,應該是在向岩石那個方向成長。
此外,他還發現了異常。
當初覺醒仙種的時候,烏金隕石碎裂,變成了許多碎塊,圍在人參果樹苗周圍。
開闢靈境之時,這些隕石都散佈在靈境邊緣處。
仔細看去,那些隕石碎塊竟然與薄膜長在一起。
與隕石直接接觸的薄膜,竟然顯現出了烏金色。
很明顯,兩者正在融合。
劉元辰伸手摸了摸那一小部分烏金色薄膜,竟然感覺有點硌手,觸感與岩石差不多。
顯然,兩者融合之後,靈境薄膜的強度會大大增加。
“這隕石以前是包裹著人參果的,不知道兩者算不算有聯絡。
要不,扣下來一塊隕石,去鎮壓靈樞試試?”
說幹就幹,他用手捏住一塊僅有龍眼大小的隕石,想要將其拽下來。
可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也只是將靈境薄膜折騰得有些變形。
至於那隕石,依然牢牢地長在靈境薄膜上。
“看來,這隕石是註定要融入靈境薄膜了。
等靈境成長為福地,邊緣的薄膜應該會成長為空間壁障。
烏金隕石來歷不凡,對以後空間壁障的強度想必有些提升。
而空間壁障的強弱,以及鎮壓寶物的強弱,直接決定能否移動福地。
反正肉爛在鍋裡,橫豎我都不虧。”
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在了人參果樹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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