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李明思維迴歸,只覺萬分疲憊,就連念頭轉動都十分艱難,心知自己已經是到了極限,連忙盤膝坐下,手中的那塊黑色獸皮也是跌落在地上。
也不知過去多久,李明緩緩撥出一口濁氣,以他的修為,精氣神三者之間相互調動自是不難,如今不過是以氣補神,倒也沒花太久時間。
到了此刻,李明才有閒暇整理腦海之中所得的資訊。
那不可名狀的存在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在李明的腦子裡面,就像是一切都是幻覺,但是李明自己心知肚明,那絕不可能是幻覺。
“本尊啊希望你靠譜一點.”李明嘀咕一句,心中卻是一片坦然,本尊分身本是一體,若是本尊有事,自己也決計討不了好,或者說,到了本尊那個地步還能夠出事,那憑著自己這個小分身,只怕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剛剛那種感覺已經這《無終無源十七章秘典》原本給他的感覺,李明也大致猜到了,這塊獸皮的背後,只怕就是當初那個入侵詭異世界的力量之源。
自己在詭異世界之中借《輪迴錄》之力憑藉著一整個大千世界的積累,總算是將其消化塑造新身,並藉此機會登臨天帝之位,徹底掌控一方天道。
那麼無形之中,自然就和那位存在之間有了因果,無論是否願意承認,皆是於此,不論這位當初到底是為什麼什麼,但是結果就是一整個世界都被改變,諸天神佛沉淪,還有一個最慘的世界盃詭異折磨了不知多少年。
李明承此界天道,自然也擔了這一番因果,只是無論怎麼想,李明都覺得自己本尊的勝率微渺,甚至可以說現在就和那位為敵,是否是有些不太理智“算了,這都是他謀劃的事情,他既然不讓我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過是能夠做這些而已”李明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子。
此物來自天外,沾染了那不可名狀之存在的氣息,墜落於南疆,為天淵宗祖師爺所得,只是這獸皮的感染力遠不如李明上一次遇到的那般大,所以改變也是潛移默化。
那天淵宗祖師依仗此物,一身的道術自然是愈發的精妙絕倫,並且由於那個時候此獸皮所載不多,對於此界之中的道術改變也少,是而天淵宗那些道法一開始倒也瞧不出什麼大問題,實際上卻暗暗偏移了根基。
這一分改變十分的細微,甚至李明都未能覺察,只是當天淵宗越來越強,這些問題就算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卻在天機之中有所顯化。
此世之中天機交織如網,可算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因果機遇都在網中,偏上此物位格極高,不在其中,所帶來的影響也是,所以縱然一開始不明顯,但是後來這個bug越來越大,自然會引起注意,也就需要防毒。
結果就是舉宗上下一夜之間一個活口都不剩下,甚至整片土地都被流放虛空。“不過也是貪心.”李明沉吟一聲,這也是這些世界意識的本能,對於這些東西第一反應是抗拒,但是卻又想要將其消化,增添自身的本源。
在流放多年之後,或許是覺得這件東西的威脅並沒有那麼大,卻也將其又重新放了回來,也就是黃粱古地的由來。
“如此說來.黃粱古地之中的那些魔獸異獸,應該也是天道有意為之,將感染外排,結合本土的獸類所生,這樣也算是從世界層面的消化了其實當初詭異世界之天庭也是走的這路子,只是那股力量太強,一整個大千世界都不能消化,若不是我持《輪迴錄》降臨,還不知要多久,況且等到了那個時候,還不知是世界消化了它,還是它適應了世界呢”
“此界也是底蘊深厚,天機嚴密,上界還有空靈仙界,位格絕不比我做天帝的世界差,甚至可以說受感染一劫之後,我所主持的世界底蘊大減,只不過消化了那股力量成就了我,可若是拋開我的本尊,和此界一比,那就是遠不及也了”
畢竟李明當天帝的時候整個天庭空空如也,神佛仙妖俱無,當真是白茫茫大地真乾淨,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來點化培養,要想恢復元氣不知要多少時間。
而此界之底蘊,光是一個下界就有如此之多的積年老怪,飛昇上界的祖宗也不少,不提李明,不說上界,只說這個凡間都能把詭異世界極其上界吊打。
而這塊獸皮上所攜帶的不過是那位的一絲氣息,和那股力量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這才沒有引起什麼大禍,只被隔離一段時間就放了回來。
“不過.既然我之本尊也有賴此物成道,如今我再得之,自然也不用擔心什麼感染,此番更是追根溯源,他們隨便都能參悟,那我”
李明再去回憶,果然,這番風險不是白冒的,這塊獸皮因沾染了那一絲不可名狀之氣息,故而十分奇異,如果用李明自己的話來形容,這塊獸皮上面的字元和圖案並不記載什麼,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因,它不僅能夠傳染,而且還會成長!
凡是接觸到它的人的知識都會被他汲取,而它也會隨之成長,並且給與反饋,在這個過程之中,無數的知識,甚至是禁忌,都會相互影響,再根據感染者的心思進行推演,自然是有無數可能。
天淵宗舉宗之力為之供養,這塊獸皮自然也不是當年可比,而李明更不得了,諸天行走,輪迴歷劫,一身底蘊也是諸天級別的,也就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整個過程之中,一直溯源,回溯到根源,見一縷那不可說的存在氣息。
等閒之人大概在一開始就已經沉溺,更別說在資訊互動之中一直追索了。
所以李明所得自然也是非比尋常!拋開那些本尊的謀劃,不可直視,不可名狀之物,李明只當自己參悟這秘典原本,自然也是大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