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給我殺了他!”那文士眼看嶽永峰身上的護體金光已經消失,而且本人也倚在一張桌前站立不穩,知道老婆子的咒術已經起了作用,急忙大叫。袁一誠眼中兇厲之色閃過,手中短劍猛地刺向嶽永峰。
但是卻被一人阻擋,袁一誠拿眼觀瞧,卻是一開始就在和嶽永峰同桌的兩個年輕人之中的一個,而他擋住自己的手法倒也簡單,不過是單手的兩根手指把青冥劍剩下的劍鋒夾在手中。
“撒手!!!”
“好啊。”李明淡淡微笑,右手一抖,一股暗勁瞬間透過劍身傳遞到了袁一誠的手中,登時拿捏不得,只覺得筋麻骨酸,下意識的就撒了手。
李明又甩手一擊把斷劍丟在一旁,深深插入地板。
“你是什麼人?”文士心中駭然,在場眾人的武藝哪個不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尤其是袁一誠,即便是大戰之後,但是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卻連手中的劍都握不住,這是何等身手,自己甚至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到的嶽永峰的身前。
“方外之人。”而聽到了那人的詢問,李明只是如此說著。
文士卻道:“既是方外之人,何必多管閒事,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年輕人,不要自誤,我勸你好自為之!”
李明笑道:“我本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若是江湖仇殺,我真不該管,但是今天這事,不管也不行了!”
“邪魔外道,犯到我的手上是你們運氣不好!”李明面色一正,手捏劍指點在嶽永峰的眉心。
“心為身,意為令,氣如法,言如壁,如是法,如是令,靈至此,佑汝身,疾!”
李明口中唸咒,手卻在嶽永峰的身上連連輕點,指尖似有一道靈光跳動,每點一處,嶽永峰身上的黃光便是一跳,等到李明唸完,嶽永峰胸前那一團黃芒大盛,嶽永峰也猛地清醒過來。
“這是……不好!!!”
後廚之中,原本就因為催動精血而顯得蒼老的老婆子臉上卻浮現出恐懼到極點的表情。
“是誰破了我的法!”
老婆子喉嚨嘶啞,發出夜梟一般難聽的聲音。
“噗”
老婆子嘴裡的鮮血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往外狂噴,而在半空中這些血花則全部被那尊神像詭異的吸收。
“反噬?居然在今天!”老婆子滿眼絕望的看著自己供奉了大半輩子的神像,頭一歪,已是氣絕。
反倒是那神像眼中的紅光愈發盛了,直到老婆子倒地之後才漸漸消失,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奇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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