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鳴世並沒有提到兩界大陣玉柱山的事情,而是用長輩有事離開帶過,不過李明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而此刻越不群也泡好了茶端了過來,幾人又淺談了幾句。
李明忽然說道:“如此說來高兄便是現在玉華山的掌教嘍?”
高鳴世頗為無奈的點頭道:“我愧對各位師叔師伯的信任,偌大一個玉華山如今成了這樣子,我死後九泉之中哪有顏面去見我玉華山歷代先祖啊!”
“此事倒也不難。”李明笑道。
“哦?還請先生教我!”高鳴世拱手問道。
“很簡單,你把掌教之位傳給我就是了!”李明淡淡笑著,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來。
“先生莫要開玩笑了,你只是過路人,如何當的我玉華山掌教?”高鳴世冷笑一聲,臉色漸僵。
李明卻好似猶然不知一般,繼續問道:“若我沒記錯,玉華山掌教之位有德者居之,任一一脈真傳之主都可做得。”
聞言高鳴世已是臉色大變,拍案而起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明也緩緩起身,放下手中茶杯,微笑著說:“在下師承白鴻子,通玄一脈當代脈首!”說著話掏出了白鴻子親授的《天衍圖》正是他通玄一脈傳承之物,足以驗明身份。
“白鴻子?!”高鳴世把這個名字反覆唸了兩遍,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隨後細細看了《天衍圖》知道李明所言不虛。
“原來是被開革門牆得通玄一脈,還有臉回來?”高鳴世眸子中露出幾縷鋒芒。
“開革門牆?你開的?”李明也是針鋒相對,冷笑回應“我本不稀罕做什麼掌教,但是現在玉華山傳到你手上居然落得如此下場,想當年我玉華山為正道領袖,天下何人不服,如今卻成了這個鬼樣子,我若再不出手,我當真愧對我師傅教誨!”
“原來你是來搶我師兄掌教的位置,你是壞蛋!”越不群此刻才像是緩過神來,用手指著李明的鼻子大罵。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李明凝眉冷視口吐一字“鎮!”
越不群如同被按下了定時鍵,登時一動不動,好似成了一尊泥塑。
“鎮魂真言!”高鳴世心中大震,如此不燒黃符,不念法咒,不掐手訣就能鎮住自己師弟,道行高深,怕是和自己已如雲泥。
不過他依舊是擺開架勢,手捏太極印混元如珠,口誦鎮言。
“三寶鎮魂魂自在,玉珠澄明乾坤清!”一念法咒無用,又換了三種真言。
如此這才勉強解咒,卻見那越不群身子一抖險些癱倒在地,高鳴世急忙去攙,甚為狼狽。
見此常妙搖搖頭道:“你的修為連我都不如,如何敢與我師兄爭這掌教之位。”
高鳴世羞憤欲死,最後卻又如釋重負一般取出一塊令牌,輕聲道:“如此便全靠你了。”
“慢!”正當李明伸手要拿的時候,高鳴世忽然叫了一聲。
“掌教令牌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哦?何事?”李明問道。
“你必須光大我玉華山道統!”
說起話時,眼中卻飽含希望,李明知道,這也是一份責任,當下鄭重的接了過來許諾道:“掌教之位,我且暫代,待我召回十二脈真傳弟子,重整玉華山,我再正式接掌掌教之位,若是玉華山一日不能名揚四海,我便一日不做玉華山的掌教!”
高鳴世這才把令牌叫了過去,他何嘗不知道所謂的代掌教只是一塊遮羞布罷了,否則傳出去通玄一脈搶奪掌教之位未免有失道義,但是倘若他真的能讓玉華山再興,這掌教之位給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