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人你來我往對拆了百招往上,明德明良看的大呼過癮。而不知何時達摩院的首座法正站在了演武場的角落淡淡注視著一切。
“居然將拳法練至如斯純熟,喂招喂的不著痕跡,起碼有三十年的拳法造詣。”
回憶起之前在大雄寶殿明心一日開悟的畫面,法正卻是微微笑了一聲,邁步就走。
半刻之後,明靜只覺得自己用盡了渾身的解數,卻也只是和明心打的不相上下,但是這一番打鬥卻是當真酣暢淋漓,揮灑出自己全部的精力和武技心得,甚至幾處變化他自己都沒想到,但是到了那個地方卻也隨著身體的本能使了出來。
到了此時終於是精疲力竭,但是心中卻有說不出的暢快,只覺得十數年的負面情緒都在剛剛對招的時候發洩出來,此刻他才隱隱覺察到什麼,抬眼看了看也在喘氣的明心又覺得好像是自己多想了。
而這時一個人影靠近,不住叫好。
“打得好啊,兩位師弟!”
四人齊齊望去,卻是一個太陽穴高高隆起,走起路虎虎生風的師兄。
四人來了達摩院也有一月時間,至少人算是勉強能認全,都認出了這個在達摩院‘聲名遠播’的明武。
這人是個武痴,最愛鑽研武學之道,而且資質極好且練武極為勤勉,實力強悍,據說早已達到了後天中期凝氣如水的層次,要是不出意外,過兩年就會成為同輩之中第一個凝氣如汞之人。
由於明武實力高強,所以在達摩院的地位也較高,平日裡幾人也沒什麼往來,所以都沒有開口回答。
最後還是明靜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見過明武師兄,敢問師兄有何指教。”
明武大笑一聲,說道:“剛才見兩位師弟對招,招數應變巧妙,一時欣喜,倒是談不到指教什麼。”
說罷就拉著明靜的手說道:“師弟,你剛剛被他用飛虎越峽功向前胸的時候是怎麼想到用青松長青的前半式來還擊,好招,好招啊!!!”
看著一臉激動的明武,明靜幾人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人會被達摩院眾僧稱為武痴了。
眼下明靜卻是力竭,說話都有些費勁的狀態,只能仔細回憶一下才說道:“靈光一閃罷了,再叫我使,我也未必使得出來了。”
明武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正是如此,很多時候都是靈機一動,咱們武學應變就在於此,所以我想把這些機巧應變招數收納在一處,定能開創一套破解天下武學的功夫來。”
“這卻也未必”李明在一旁幽幽說道。
“這青松長青的前半式破解了我的飛虎越峽的確是巧妙,但是我的飛虎越峽使出的時機卻是正好我們兩人對位而錯,而我則取其胸口未功其首,才是恰到好處破解,試問你若是把這一招記錄下來,下次再有人對招可未必一模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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