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李明似乎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帶我去批判一下?”“是是是,都算我的,不過李院士,我今天要帶個好朋友,您看行嗎?”
“帶朋友?”李明瞬間警覺起來“你說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人。”
“是和我一併考上的公務員,不過他在刑部任職。”武望倒也不隱瞞。
“豁,你可真刑啊,帶刑部的公職人員去批判?”李明淺笑一聲。
“嗐,那不是咱們張元首大人說過的話嘛,男人最鐵的關係不外乎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
“噓住口!”李明臉色一變,重重一拳打在武望的胸口。
“咱們那是批判,那行吧,一會下班了你把那個朋友帶到仙女街等我,今晚的消費你買單哈。”
“好,我的李大院士,都是我的!”武望滿臉堆笑答應下來。
仙女街是吧,很好,我又開發了一個地點。
下午的工作時間總是過的十分緩慢,尤其是下班前的半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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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
“站住!”
大街上一大群身穿勁裝的巡檢飛速疾馳而過,幾個抱頭遮臉的身影卻紛紛四散而逃,其中一個身影,卻是跨院翻牆,提縱自如,快的猶如一陣風似的。
“好險,還好我技高一籌!”扶著牆的李明喘著粗氣,看著對面已經話都說不出來的武望哈哈大笑。
“年輕人你不行啊,這才翻了幾道牆啊,你看你這上氣不接下氣的!”
“老李,你”武望頓了好一會才說出下半句。
“你怎麼跑這麼快啊?”
“一看你就沒好好研究上個月下發的七號檔案,把真氣執行到足下曲風,池由二穴,再用特定頻率去鼓動,就能大幅提升大小腿肌肉的運動能力,配合提縱術,翻牆越院是等閒啊,這是楊院士的最新研究結果。”
“是,是嗎?”武望又歇了好一會才繼續搭話。
“壞了!”
“怎麼了?”李明問道。
“我那個朋友還沒跑出來呢。”武望大叫一聲,臉上浮現幾分駭然之色。
“嗐,你瞎擔心啥呀,我看那個朱家的小子機靈著呢,就是你進去了他都能跑出來,你還擔心他呢,再說了,說實在話,今天是素局,也就捏個腳,被抓又怎麼樣,要不是我一把年紀了我怕傳出去名聲不好聽,我都懶得跑。”李明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你還怕名聲不好?咱們院誰不知道你是個老不羞,還專門禍害年輕小夥子,負責把他們領上歪路。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還是回答道:“那也好吧,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千萬別毀了他的前途。”
李明笑道:“自古以來他們都是開門做生意,唯有本朝禁絕,你可知是為何?”
武望搖搖頭道:“也許是元首不喜吧。”
“他?他說不定喜歡著呢。”李明笑著說“但是若是不禁皮肉生意,女子豈不成了商品貨物?談何平等?”
李明悠悠然嘆道:“人心觀念最難更替,儘管大同政府三令五申嚴禁皮肉生意,但是屢禁不絕你知道為什麼嗎?”
武望說道:“有需求就有市場,除非沒人來piao呃呃,批判。”
李明說:“也是其一吧,不過這些人買的不是一晌貪歡,而是高高在上的感覺,舊時代的殘黨,只能在陰溝裡面耀武揚威,唉,要說天下大同易,可人人平等難啊,休說風月,你去看看還有多少家奴尚在,只是改換了一個打長工的名頭,任重而道遠啊小子。”
武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覺得此刻這個老不羞忽然多了幾分高深莫測的神秘感。
過了很久以後他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頭子帶他去的場所過不了兩天都被突擊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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