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心,明靜也應了一聲,將陸十七帶去了禪房之中。見陸十七被帶走,法真壓低聲音問道:“法正師兄,若是真有鬼物,該如何處置?”
“不可能,沒有陰氣煞氣怨氣積存的條件,生出鬼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法正回答道。
“可若是有個萬一?”法真追問。
“若是當真有鬼物作祟,我料想也是新生之鬼,現在已是子時,等他們趕到距離天亮也不會太遠,以法應和法嚴的功力也能夠支撐一會,明日再請方丈出手超度了它便是。”法正如是回答。
法真點頭道:“師兄思慮周全,法應江湖經驗豐富,又精修一手大摔碑手,法嚴師弟則苦修大光明拳對鬼物有剋制之能,料想不會有什麼意外。”
禪房。
李明將陸十七安置好本欲離去,奈何那個陸十七滿臉驚恐說啥都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呆在一個屋子裡。
明靜也是沒辦法,便對李明說道:“師弟,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我陪著這位施主過夜。”
李明想了想,倒也沒多說什麼,自顧自離去了。
可就在他走遠了之後,那個滿臉惶恐的陸十七忽然臉色沉靜下來。
明靜深深吸了一口氣,背過身去,說道:“何必來找我。”
“因為你姓東方!!!”陸十七此刻全然變了臉色,跳動的燈火忽明忽暗,印在他的臉上,就好似一條擇人而嗜的巨獸。
“我資質平平來這裡已經快十年了,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武僧,我又能做什麼呢?”明靜如是說道。
陸十七冷笑一聲道:“你可以,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這裡有一瓶化骨散,明天你想辦法把它下到水裡。”
“化骨散?”明靜臉色一變。
“怎麼?唸佛唸的慈悲為懷了?你怎麼不想想這些虛偽的正道在老祖死後的嘴臉?我東方家雲散分流,少不得這些人暗地裡推波助瀾,現在你起了慈悲心?嗯?”陸十七臉色陰沉的問道。
明靜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這些小和尚是無辜的啊。”
“呵,你放心,以你手裡化骨散的藥性,被井水稀釋之後要不了人命,只是一份引子,再配上七子香才會發揮藥效,而且只有一個特點,讓人渾身筋骨痠軟無力,十成功力發揮不出一成,僅此而已。”陸十七說道。
明靜皺著眉問道:“這藥還能對付方丈嗎?你還有什麼手段?”
“你不用管那些,辦好這件事,你就和我一起下山。”
“下山?”明靜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
“我不想上山的時候,你們讓我上山,我想下山的時候,你們不讓我下山,可如今我想留下的時候,你又告訴我可以下山了呵呵呵.”
明靜發出一陣嘲弄的冷笑。
陸十七冷眼瞧著,隨後說道:“笑夠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命,人要認命!”
“命?呵呵.”明靜依舊是冷笑,卻伸手接過了陸十七手裡的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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