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悶響。
那衛將身子一顫,手中的長刀陡然落在地上,臉上浮現一抹異色,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口鼻都已經湧出血來。
“真力透甲暗勁高手!”場中都是軍伍之人,於武道自然也是知道,甚至有幾位還是武者出身,如今見這衛將死狀哪裡不知道李明修為到了何等地步。
李明卻沒有收手的意思,看著幾個也抽刀的將領心知這幾人絕對都是李家的死忠,也有心顯出幾分本領震懾眾人,立時迎向諸將。
“殺了他!”
“殺!”
面對眾人圍攻,李明卻絲毫不驚,當年他面對的情況比這不知兇險多少。
這幾人之中到也有一兩個入勁高手,催動氣血也有幾百斤力氣,可惜在李明看來卻未免差太多了。
當下腳下一踏身似游龍,舉手便擊。
卻見李明似穿花蝴蝶一般在眾將之中游走,或是一拳,或是一掌,一招一式輕易收割性命,居然沒有一人能夠在李明手上走過一招。
等到這四五人倒地不起,李明卻正好回到了最初的位置,臉帶笑意回頭望向王志。
王志當即鼓掌叫好!
這也像是一個訊號,隨即營帳外傳來陣陣腳步聲,湧入幾隊人馬。
“傳我號令,這幾人被李家收買勾結反賊意圖謀反,幸得郡守之子張公子暗中調查,及時破除他們的陰謀,並將逆賊掌斃於此,現有郡守密信在此,全軍集合!立刻出兵鎮壓李家!”
王志發號施令,臉上更有三分肅然。
此令一下,這些親兵士卒立刻把屍首拖了下去,緊接著外面陣陣喧譁,倒是王志和李明穩坐釣魚臺,臉色平淡,此等氣度又讓餘下之人心生折服之感,某些小心思卻也熄了。
片刻之後,帳外已經安靜下來。
“成了!”王志轉頭看了一眼李明,見李明點頭於是大手一揮,喝道。
“即刻出兵!”
此刻,李府。
李家家主李器成望著窗外的夜色,忽地心中一陣惶恐。
隨即笑了一聲,自語道:“此事關乎李家百年大計,難免有些舉棋不定,便是我也不能免俗啊!”
不由暢想未來的種種,若是順利,那個位置,誰知道會不會姓李呢!即便不成,也可做一路諸侯吧。
“不好啦,不好啦!”此時外面忽地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李器成聽的分明,那是自己不成器的兒子。
“慌什麼?平日裡的詩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父親.”來人喘著粗氣,臉色發白,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於用顫抖的語調說道“事洩了”
“什麼!”李器成渾身一顫,手中的茶杯登時落地,摔得粉碎。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父親,今夜郡守之子張明玉夜入軍營,和王志演的一出好戲,把我們拉攏的幾位將領都斃了,如今三千郡衛全部出動,我們李家,完了!”
“事洩了??怎麼可能我李家籌劃數年.舉事就在眼前,怎麼怎麼可能!”李器成如遭雷擊,身子晃了三晃險些跌倒在地,其子欲上前攙扶,卻被一把甩開,李器成面目猙獰,手扶牆壁,惡狠狠的說道。
“罷了,事到如今,雖然倉促,但是也並非死路一條,集中所有家丁護院和幾位武師供奉,平日奉養,便是為了今日!”
“速速派人通知,宋,萬兩家,出動人馬四處放火,還有飛鴿傳書萬臘,今夜城中大亂,速來攻打!”
“可是父親,如此我們豈不是.”
“快!若城破,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不過身死族滅罷,好在老弱婦孺早已安排好了,還有幾支偏房都遷到別處便是主家敗了,也不至斷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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