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輸,就怕他贏,輸了之後,李存孝才不好再繼續和李牧唱反調了。
“罷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急於這一時!”李牧搖了搖頭道。
對付韓信這樣的對手,李牧也沒什麼辦法。就算是真有什麼辦法,他也不見得會用。
再好的辦法,面對韓信這樣的對手的時候,都是有風險的。
而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打呆仗。雖然效率低了一點,可是,卻不會給別人什麼機會。
說白了,只要薛仁貴和廉頗的兵馬到了,幾十萬兵馬會合之下,就幽州的幾百人,他們仗打的再呆,但只要不被韓信找到機會,慢點就慢點,但卻是絕對穩贏的局,不會有什麼意外產生。
畢竟,現在據說是讓韓信跑了,他能跑到哪裡?還能夠跑到幽州之外嗎?
如今,東邊已經被戚繼光鎖住了,南邊就是李牧,西邊則是太行、呂粱山脈,除了向北之外,幽州這邊還能往哪跑?
秦政或是韓信,他們如果向北跑的話,那北邊的滿清或者是拓跋魏絕對是歡迎的!
可是,不代表誰都沒有那個風骨,一點骨頭都沒有,為了活命什麼都可以放棄。
已死的徐世勣、文種等人,他們都跑過。可是,跑到自家人手裡下和跑到外人手底下能一樣嗎?
虞姬是跑到外人那裡了,可是,她是跑到外面做老大去了,可不是給人做小去了。
之前的劉備,能跑不也同樣沒跑嗎?
故而,幽州這邊已經沒有退路了,或早或晚的問題,李牧不著急這幾天。
這要是為了這幾天而著急,卻中了韓信的圈套,在薛仁貴和廉頗的兵馬到來之前栽了,這才是給人家分而破之的機會,平添變數。
他們晉軍就算是家大業大,幾千人如果損失了的話,他們絲毫不在乎,沒什麼可心疼的。
可是,不代表著十萬人損失了之後,他們還不心疼。如果真要是一口氣沒了十萬人的話,那不僅僅只是心疼那麼簡單,那是心裡都在滴血。
而幾天之後,晉軍在行軍的過程之中,斥候探查出了前路曾經有兵馬隱藏的痕跡之後,李牧也不由得心中一驚。
果然,前路還有韓信的埋伏。他當時如果著急追上去的話,還真的有可能產生什麼意外。
李牧心中一驚,而幽州軍中的王志,那就是心情極其的複雜了。
他們確實設好了圈套,李存孝那裡只是個開始罷了,李牧如果繼續追下去的話,後續的圈套才會一步步的顯現。
可是,想要一口氣設計吃下李牧的十萬大軍,這個圈套自然是複雜無比。
然而,往往越複雜的圈套,越是一點差錯都沒有,但凡是被李牧看出一點點的問題,誰勝誰負都是一個未知之數了。
李牧不敢和韓信玩什麼多餘的花招,而韓信,就敢和李牧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嗎?
故而,雖然他們這邊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是,究竟誰能夠笑到最後,負責這件事情的王志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儘管他也認為韓信這一套連環計已經足夠完美了,他也再找不出任何補充的地方,但他依舊沒有太多的勝算,也只不過是五五開罷了。
故而,李牧徹底放棄了追擊,他們後面那些準備自然也就徹底沒用了。
這個時候,王志反而是心情複雜,感到可惜,但也同樣是慶幸。
至於韓信,這個時候可不知道王志心情的複雜,他這個時候,一場血戰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