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尊敬自己的父母。
他們為國捐軀,值得所有人敬佩。
但宋墨川和林月吟這樣的人,她也並不稀罕他們遲來的懊悔……
“我父母的事還要暫且保密。”
因為身份特殊,其實不好大張旗鼓的去說。結婚兩年,其實她一直都在找機會跟宋墨川一家說這件事,但遲遲開不了口。
不僅僅因為父母的身份,還有自己的經歷……
結婚之前並沒有告訴他們,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新聞。
她嘗試去鋪墊,可宋家對此興致缺缺,尤其是宋墨川,覺得阮熹不過是一個跟他聯姻的物件而已,他從來不關心她的身份和過去。
蘇若煙嘖嘖兩聲:“你就是太好了……”
“你猜一猜,換做是林月吟那個白蓮花,要是有你這樣的身份和父母,肯定巴不得第二天就直接上報紙了!”
想到林月吟那個作風倒真可能如此,阮熹竟被好友逗樂:“好了,好不容易見一面,我們就不聊這些晦氣的人了。”
“不過你回來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過幾天我可能想要一處單獨的房產,到時候先掛在你名下。”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她也考慮在合法的範圍內偷偷轉移一些資產。
這件事她已經詢問過程津,大概知道尺度。
而且她遲早要搬出去的。
等離婚這件事塵埃落定,對宋家而言一定又是一陣腥風血雨,她擔心到時候來不及。
蘇若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跟我客氣什麼呀?要讓我幫你做什麼,直接說就是了!不過你先不用那麼著急找房子,可以過來住我這兒。”
“我爸媽給我的房子距離你們現在的房子也不遠,你去公司也方便。”
兩人又聊了會兒,阮熹的心情漸漸好了些。
這是近期她唯一覺得暢快輕鬆的時候。
正聊著,阮熹放在桌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正是宋墨川打來的。
看著螢幕上跳躍的“墨川”二字,阮熹微微皺眉。
思考片刻還是接起來:“喂?”
“阮熹,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不算客氣,但也是難得關心。
阮熹瞬間感到莫名:“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兩年來宋墨川可從來沒關心她下班後去哪。
“我看你不在公司,打電話給家裡,你也沒回去,就問一問。”
阮熹冷笑,心想八成是宋墨川迫於家產的問題,開始獻殷勤了。
“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
“給我一個地址,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