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若煙見面,總能讓阮熹輕快很多。
更何況今天沒有宋墨川的打擾。
只是當阮熹回到家,看到客廳正襟危坐著兩個人,熟悉的疲憊和煩躁,一下子湧上心頭。
宋墨川就坐在宋母對面,兩個人剛才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表情都不算好。
這會兒看到阮熹回來,宋母慢悠悠開口,語氣頗為陰陽怪氣:“喲,你還知道回來呀?”
阮熹沒理會她,直接換鞋。
彎腰時卻聽到宋墨川開口:“媽在跟你說話呢,今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他六點就看到阮熹離開公司,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而且剛才分明聽到外面有車子的動靜。
阮熹換好鞋才起身朝他們走過去,“在外面和朋友吃飯。”
聞言宋母陡然拔高聲調:“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還有心思去外面玩?”
宋墨川也想找到機會發揮:“你手頭負責的專案出了很大的紕漏,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說著把桌上的一份檔案甩過來。
阮熹很自然接過,動作反應很快,宋墨川都沒意識到:“那個新商場的資料怎麼會錯成這樣?”
“你還說合作商走了對你不好,但是你看看這份報表能吸引什麼合作商?”
宋墨川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阮熹早上開會把那些高層說了一頓。
他有些心虛,畢竟是他先動手對付阮熹。
難道真的被她看出來了?
阮熹看了一眼檔案。
這是她今天看到的那份。
即便知道出了問題,她也沒有修改。
因為從確定宋墨川要拿這個專案開涮,阮熹也已經把它當成自己的一枚棄子。
當然她不會完全讓這個專案失敗,只是會暫時壓抑一下。
“這個資料一看就是被人改過的,直接去找人不就行了?出了什麼大問題,還需要特地來這裡三堂會審?”
聽到阮熹含沙攝影的宋母忍不住站起身來:“阮熹你別血口噴人,這算什麼三堂會審!公司的事我一直都很上心,這些年也給你們拉了不少我自家的人打工,所以一有點什麼動靜,我知道的很快。”
阮熹心想,那算是打工嗎?
那些人都是公司的蛀蟲。
要不是她能力太過優秀,還能帶著整個公司往前走,只怕公司早就被蠶食鯨吞……
這些話阮熹沒明說,“我再跟你說一遍,資料是被人改過的,你倒不如去查查是誰改了資料。”
看著她這若無其事的樣子,宋墨川卻像是抓到了理由:“你呢?你就這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初你接手這些專案的時候,跟我承諾過什麼?”
“我只能保證每個環節在我的監督下絕對不會出問題。但是這些資料……”
阮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墨川猛的捏住下巴。
她下意識用力甩開。
力道有點大,幾乎用了自己的防衛本能。
宋墨川吃痛的叫了一聲:“你怎麼這麼大力氣!”
宋母心疼兒子,也趕緊圍過來,“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好好跟你說幾句話,你脾氣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