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之頓了頓,他神色如常地問道:“娘娘怎麼不喝,既是高興的事情,娘娘也該同臣一道才是。”
“畢竟這件事也離不開娘娘的幫助…”
姜沅檀嘴邊的笑意悠然一僵,她看向身前的酒,眼神有些飄忽,“我…我就不用了吧。”
裴玄之輕聲引誘道:“娘娘是厭惡臣,這才不願意陪臣飲酒嗎?”
男人的聲音很輕,沒了往日的凜冽,眼下倒顯得有些委屈…
聞言姜沅檀一愣,裴玄之是怎麼把這事和她厭惡他聯絡起來的?
看著裴玄之這副樣子,女人下意識地答道:“我…我沒有。”
說完這句話姜沅檀就有些後悔了,她方才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裴玄之看起來很委屈…?
很委屈?
姜沅檀僵硬地眨了眨眼,她怎麼會把這個詞和裴玄之扯上關係!
男人勾了勾唇,他像是得逞一般說道:“那娘娘,請吧…”
女人穩住臉上的表情笑了笑,她暗暗想著,自己就喝一杯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姜沅檀做好心理準備後,她拿起身前的酒杯,眼睛一閉將那桃花酒倒入唇中。
桃花酒的清香頓時在女人的唇齒間傳開,姜沅檀眼睛微微一亮,這酒味道真的很不錯。
難怪說它會讓人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沒了意識。
女人回過神來,她的腦子裡還清晰地記著她自己的任務。
姜沅檀繼續勸著裴玄之喝酒,她接著往男人空卻的酒杯中,倒入桃花酒。
女人的唇因為喝過了酒,沾染上些縈縈的水痕,現下顯得嬌嫩。
“來來來,掌印你在多喝些…”姜沅檀舉起酒杯就向裴玄之遞去。
男人眉間微動,他無奈一笑,“多謝娘娘好意。”
就這樣姜沅檀給裴玄之遞一杯酒,男人就喝一杯,不過有個前提是,每次在裴玄之喝了兩三杯酒後,他就會反問姜沅檀,為什麼不喝…
青色瓷瓶中的桃花酒逐漸見底,姜沅檀的意識也有些消散。
她咬著唇,看向身前的男人,納悶地想著,“怎麼回事,裴玄之怎麼還不暈?”
女人的臉頰微微泛起絲絲紅意,像是一團粉色的雲霞。
裴玄之有些想笑,他頓了頓,轉瞬間男人的眼神就變成了混沌不清的樣子。
他將頭輕輕垂下,一隻手狀似無意地抵在太陽穴上,看起來好像不大舒服。
姜沅檀立刻就發現了男人身上的變化,原先女人腦中的混沌頓時一掃而空。
她把身子探向前去,試探性地問道:“裴玄之,你還好嗎…?”
男人的眼眶泛著紅意,一層朦朧的水霧淡淡地附在裴玄之的眼上。
裴玄之模模糊糊地應聲道:“嗯…”然後就沒了後話。
女人的面上一喜,好樣的,裴玄之終於被她給灌醉了!
姜沅檀的眼睛一點點描摹著男人的五官,她的眼神從他的眼睛一直流連到他的嘴唇。
裴玄之喝了酒後,他的嘴唇顯得異常的鮮紅,如同剛剛成熟的櫻桃…
姜沅檀投在他臉上的目光,太過直白,熱烈的眼神讓男人的眼瞼不受控制地抽動。
女人盯著裴玄之的嘴唇,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這嘴唇看著就好親。
下一秒,姜沅檀便閉上眼睛直直朝男人的唇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