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身邊都已經有了一個最好的了,怎麼還會想別人呢…”對於哄裴玄之這件事,姜沅檀已經越來越熟練。
男人揚了揚眉,他倒是對這句話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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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阿芙受了委屈後,憋悶著跑到了耶律容所在的宮殿內。
她現在真是看誰都不順眼,凡是女人看不順眼的東西,她都悶聲將它們砸倒在地。
“阿兄!阿兄…!”耶律阿芙衝著宮殿內喊了幾聲,裡面絲毫沒有人應答。
不一會兒,宮殿內匆匆跑出來一個男人,男人低聲說道:“公主,皇子這會兒不在宮內,您…”
耶律阿芙皺了皺眉,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遼番國的使者。
祿東泰在他們國家還是有一定名望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女人當然不可能還在他面前,繼續蠻橫無理。
耶律阿芙擺了擺手,她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本公主什麼都不會幹的…”
本來女人心情就煩悶,現在又不能發出來,耶律阿芙心裡就更憋屈了。
不遠處的女人像是看出耶律阿芙的不對勁,她邁著步子向前,女人關心地問道:“公主這是怎麼了?”
女子看起來像是在關心耶律阿芙的,實際上她更像是過來幸災樂禍的。
耶律阿芙抬頭不見一看,這不是阿罕娜嗎?剛要開口抱怨的女人,頓時就收回了嘴邊的話。
她倆之前在遼番國就不對付,沒想到阿罕娜竟然也同隊伍,一道跟著來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耶律阿芙皺了皺眉問道。
阿罕娜懶得搭理她,女人只是一個勁兒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耶律阿芙實在是被煩得不行,加上現在身邊又沒有一個可以聽她話的人。
女人只能將滿腹牢騷發給阿罕娜…
沒想到兩個人卻是越聊越起勁,聊起姜沅檀,兩個人都是被她氣得不行。
可能姜沅檀自己都不知道,她做的那些竟然讓兩個死對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
“不行,咱們得想個法子制制她!”耶律阿芙暗暗說道。
阿罕娜很是贊同,兩個人一合計便捉摸著要怎麼做。
“對了,你要是想追男人,那樣是不行的,你聽我說…”女人補充道。
阿罕娜在聽了耶律阿芙做的那些事後,先是無語然後就開始替她想辦法了。
層層圍住的屏風後面,軟墊上赫然坐著一個男人。
泛著絲絲熱氣的茶水中,透出男子異色的瞳孔,隨著他的動作,杯中的痕跡變得模糊起來。
“皇后娘娘今日把小王叫來,肯定不是讓小王來品茶的吧…”耶律容淺嘗了口,身前的茶便把杯子放下。
女人笑了笑,她不急不緩地說道:“大皇子果真聰慧至極。”
耶律容也不同女人在繞彎子,他開門見山地說道:“所以,皇后娘娘想要做什麼?”
男人斂去先前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耶律容直直朝女人看去,似是要看透她的來意。
皇后的指尖劃過杯壁,“大皇子不如同本宮合作…”
“合作?”耶律容挑了挑眉,確定著女人話中的意思。
女人倒是不避諱,“大皇子同本宮合作助本宮的兒子登上那個位置,而大皇子想要的東西,本宮後面都會給你…”
耶律容表情頓了頓,他沒想到皇后竟然會向他拋來橄欖枝。
不過想起之前祿東泰對他說的那些話,男人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