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之笑了笑,他輕聲問道:“娘娘說的這個人臣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說完男人不再說話,他只是默不作聲地盯著姜沅檀。
姜沅檀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先前她是怎麼追著裴玄之的,女人嘴角一抽,她好像知道,怎麼讓耶律阿芙知難而退了。
“呵,我看裴掌印每次都挺享受的啊…”姜沅檀反唇相譏地說道。
男人眼睛彎了彎,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娘娘不喜歡嗎?”
面對裴玄之赤裸裸的話語,女人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她不可置信地說道:“裴玄之這可是在皇宮,不是在永州…”
裴玄之覺得姜沅檀這副樣子很可愛,男人耐心地向女人解釋道:“娘娘放心吧,臣做好準備了的…”
他不會讓姜沅檀陷入危險,又怎麼可能會讓女人因為這種事情,被拿住把柄呢。
不知為何姜沅檀聽到這話,卻隱隱悟出了另一個意思。
她暗戳戳地打量了眼裴玄之,有些不敢相信地想著,書裡也沒說過裴玄之y.求這麼不滿啊…
連在外面都不放過。
姜沅檀訕笑兩聲,她不動聲色地撤回了跟在男人身上的步子。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先回錦華殿了…”說著女人就準備跑。
姜沅檀的後脖頸精準地被拉住,男人有些頭疼,他無奈地說道:“娘娘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方才他一看姜沅檀的表情就知道,女人腦子裡絕對沒想什麼好東西。
這麼日子下來,裴玄之也是發現了,姜沅檀的思緒一直很,很‘活躍’…
“沒,沒什麼,我什麼也沒想。”姜沅檀收起方才臉上的表情,笑眯眯地看著男人。
回到錦華殿內,一旁的侍女就匆匆忙忙地迎上來,“娘娘,有人想見你…”
姜沅檀眉心一皺,有人要見她?感覺有種不妙的感覺。
女人不明所以地走向廳中,大廳內赫然坐著兩個女子。
姜沅檀定睛一看,這不是耶律阿芙和阿罕娜嗎…?
兩個人一見姜沅檀來了,她們眼睛一下就亮了,女人像是看見落入狼群的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姜沅檀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找本宮有什麼事?”
耶律阿芙給阿罕娜使了個眼神,阿罕娜昂著頭說道:“就是你拿網兜罩著我們公主的嗎?”
姜沅檀停頓片刻,點了點頭,“本宮說那,都是一個意外,你信嗎?”
耶律阿芙‘騰’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惡狠狠地說道:“你,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一定會還回來的!”
阿罕娜在旁邊附和著,“你別以為你是後宮的娘娘就了不起了,今日蹴鞠的事我還沒同你算賬呢…”
這是姜沅檀聽到女人說的最標準的漢話,果然罵人的話說得就是標準。
說完還沒等姜沅檀反應過來,耶律阿容和阿罕娜就一起從位置上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沅檀一個人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們遼番國是流行做壞事前,先同對方報備一下嗎?
不過陰差陽錯下,耶律阿芙本來該去找宋蘭舟的,現在卻是來找了她…
得了姜沅檀也不用愁耶律阿芙一直對著宋蘭舟窮追猛打,她現在已經吸引了女人的大半注意力。
“你剛才去做了什麼?”耶律容聽了祿東泰的話,皺著眉說道。
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耶律阿芙給他惹事,結果她倒好直接找上了皇帝的妃嬪,還同人家放狠話!
耶律阿芙辯解道:“阿兄,是她先欺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