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之的神情一時變得有些凜冽,他一早就猜測過,可能有人在控制姜沅檀。
現在看來她想的沒有錯…
男人穩了穩神,他問著最後一個問題,“那,阿檀為什麼要…討厭我。”
女人說出這句話時,面上的表情不像普通的反應,更像是要失去了什麼。
果然聽到這句話,姜沅檀不明的腦中,突然浮現出裴玄之最後的結局,女人的眼眸輕顫。
“不要走,不許你走…”姜沅檀的手緊緊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襟。
裴玄之親暱地靠在姜沅檀的耳畔,他一邊又一邊耐心安撫著女人的情緒,“阿檀,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比起姜沅檀的不捨,男人對於女人的眷戀好像更多一些,裴玄之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裴玄之的眼中露出一抹偏執,這話既是對姜沅檀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他不會同姜沅檀分開,哪怕是死,他們也應該生生世世地糾纏在一起…
姜沅檀訴說完她心裡的苦悶,她默不作聲地靠在裴玄之的肩頭,像是睡了過去。
裴玄之能感受到自己的脖間,傳來一陣輕緩綿延的呼吸聲,這不由得令男人感到心安。
男人把女人緩緩抱起,兩人的身影同黑夜融於一體,裴玄之輕聲說道:“阿檀,我會守著你的。”
姜沅檀沒有意識的被裴玄之回到了床上,而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錦華殿。
“掌印,永州那邊的事查出來了。”趙培盛彎著腰,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裴玄之微微抬眼,上次去永州他調查的事情,雖有了大半線索,但還遺留下來一些東西。
他便又派人按照原來的線索調查下去。
“拿過來。”裴玄之不急不緩地說道,趙培盛把信鴿傳來的信封,交到了男人手裡。
辦完一切,趙培盛很有眼色地就退下了。
男人接過趙培盛遞來的信件,信上的內容不由得讓他的眉頭緊鎖。
攸忽間裴玄之笑出了聲,“呵,他們陛下還真是好算計啊…”
信中所言查到的是,周宗平曾經是皇后身邊的暗衛,後來不知因為什麼事,被趕出了齊府,從此便銷聲匿跡。
而皇后在同陛下成親後,沒過多久這個叫周宗平的,卻突然在永州出現,還是在那裡的鏢局出現。
巧的是後來周宗平又進入了永州的軍府,而安排這一切的都是當今的皇帝。
而今,裴玄之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他深知皇帝那裡可能知道舊事的線索,沒想到原來殺他全家的一直都是皇帝。
男人的眼眶泛出淡淡的紅色血絲,裴玄之像是想到什麼,他整個人鬆了一瞬。
他們陛下的仇家可真是不少呢…
裴玄之想到皇后做的事,男人勾了勾唇,既如此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男人靠在椅子上暗自思付著,眼神越發的冰冷。
“紅玉,靈雀…?”姜沅檀張開眼睛對外喊道。
她的頭好痛,女人完全想不起來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就記得自己好像看見了裴玄之,然後就不知道了。
紅玉和靈雀一前一後地跑進來,兩人笑得有些奇怪。
姜沅檀眼皮一跳,“怎,怎麼了…?”這兩人眼神怎麼怪怪的。
紅玉笑著小聲說道:“娘娘既然想同掌印獨自待在一處,我們會立刻離開的。”
“娘娘何須在外面冒險?”紅玉貼心地說道,而靈雀也是在一旁點頭附和。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