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出來的時候,不知道她的阿兄怎麼突然要迎娶五公主。
耶律容淡淡地說道:“陛下既然下得這個旨,那就只能受著…”
現在他計劃的事情,還不能同耶律阿芙講,一來是怕嚇著她,二來耶律阿芙要是知道了,那他的計劃恐怕就要泡湯了。
耶律阿芙張了張口,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女人一想到,這已經是板上釘釘事情,又不得已把話往嚥了下去。
另一端同樣平靜的院落中,男人的神色逐漸陰沉起來。
“你…說什麼?”一穿著白色錦袍的男人反問道。
宋蘭舟的語氣不大平穩,他的呼吸一時被突然而降的,兩句話遭到攻擊。
“掌印,可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證據,他們就不應該在這裡商討著這些古怪的事情。
宋蘭舟對面的男人冷笑出聲,“證據嗎?咱家的手裡當然是有的。”
說著裴玄之不急不緩地,從胸前的衣襟處,拿出他曾經以及他的屬下,在永州調查的事情。
宋蘭舟望著桌子上,替他準備的證據,男人一時之間竟然生出了些許猶豫。
他冷了冷神問道:“裴掌印為什麼要幫孤?”
裴玄之聽到男人的問題攸然一愣,是啊,他為什麼要幫宋蘭舟…
這個問題還沒有在腦中清晰地明確出來,姜沅檀帶著笑容的臉龐,就已經出現在男人的眼前。
男人頓了頓說道:“因為咱家想要沒有任何威脅。”
他要掃清一切擋在他和姜沅檀之間的威脅,以及他們所要面臨的危險。
宋蘭舟指尖緊緊攥住桌前的信封,終於男人不在遲疑。他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慢慢開啟了手中的信封。
越往下看,男人的神情越是不好,他感覺自己的認知彷彿都在被打散重構。
他早已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但宋蘭舟的心裡仍對他抱有一絲期待,不過這裡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最後的一抹情意。
宋蘭舟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都不是假的,因為有許多事情,他都調查到了。
關鍵中的人裡,他還漏了幾個人。
宋蘭舟往日儒雅隨和的面上,現下全然是一副陰翳的模樣。
他忍了忍情緒說道:“那掌印想要如何做?”
裴玄之挑了挑眉,他倒是很滿意宋蘭舟的態度,他原以為男人會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咱們的第一步,自然就要同這位開始。”男人的手赫然指著的是周宗平的名字。
當年的事情周宗平算不上是主謀,但他卻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既然要掃清障礙,那麼他們當然要一個一個地開始,而他就是最好的人選,至於最後的那個人,他們需得從長計議一番。
裴玄之和宋蘭舟也算是達成了共識,眼下這樣的局面也是男人未曾想到的。
見男人走後,宋蘭舟一人坐在原地,他自嘲一笑,“他一直說要給他的母親,他的祖父報仇,沒想到原來他的仇人一直就在他的身邊…”
當年軍府失竊,原來從來都不是失竊,而是早有預謀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