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裡一個人也沒有…
耶律阿芙咬了咬牙問道:“你不是看到姜沅檀來這邊了嗎?”
阿罕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明明看見女人和她的侍女進了這邊,怎麼人不見了呢?
兩個人四處打著,只聞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你們是在找我嗎?”
耶律阿芙忙轉過頭,就見姜沅檀驀地出現在了女人面前。
耶律阿芙和阿罕娜都被嚇了一跳,“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沅檀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已經很不對了,更讓兩人懷疑的是,女人正完好無損地站在她們面前。
怎麼回事?她不是中了藥粉嗎,她的臉上怎麼會沒有一點痕跡。
“你,你,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二人?”阿罕娜出聲倒打一耙道。
姜沅檀冷笑一聲,她反問道:“我跟著你們,難道不是你們跟在我後面嗎?”
女人寒著臉不說話的樣子,同裴玄之基本上就是如出一轍。
面對姜沅檀的步步緊逼,兩個人慢慢往後退,耶律阿芙硬著頭皮說道:“你不要在靠前了,否則我…”
說著女人就摸向了她腰間的香包,姜沅檀挑了挑眉,“怎麼又想給我下藥?”
“你們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嗎?”姜沅檀彎唇,悠悠地說道。
不說兩人還沒感覺不對,女人這麼一說,二人的身子上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灼痛和瘙癢的症狀。
阿罕娜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你竟然敢給我們下藥!”
耶律阿芙難以相信地開啟了她的香包,不知何時女人的香包,已經換成了別的。
顏色上雖然同女人的香包沒什麼區別,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不對,而今耶律阿芙腰間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香包。
耶律阿芙簡直要被氣死了,“放肆,你我要同阿兄說!”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會承受這種難掩的感受。
女人在也忍不住了,她說著就要朝姜沅檀撲過來。
而一旁的阿罕娜也準備伸手去幫,可她卻被躲在暗處的靈雀止住了手腳,阿罕娜看見女人才猛地想起。
“你就是剛剛那個人!”阿罕娜厲聲說道。
原來她們都是一夥的,她就說這人看著有點熟悉呢,這個女人就是姜沅檀身邊的另一個丫鬟。
耶律阿芙不會武功,相反姜沅檀在永州的時候,還受過裴玄之的歷練。
所以女人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就被掰了過來。
姜沅檀扯過耶律阿芙,她幽幽地說道:“給宮中妃嬪下毒可是重罪,按律當斬…”
“所以,就算本宮在這裡處理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話當然是姜沅檀說來,嚇唬耶律阿芙的,這臭丫頭被嬌縱的過了頭,就得多嚇嚇她,才能老實。
耶律阿芙嚥了咽口水,她硬著頭皮說道:“什麼…什麼下毒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姜沅檀也沒多說什麼,她帶著耶律阿芙就朝著旁邊的池塘下去,女人慢慢地說道:“本宮記得公主不會游泳是吧?”
看到身下的池水,耶律阿芙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連忙抱住姜沅檀的手腕,“你想,想幹什麼?”
女人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說道:“公主你不說真話可怎麼辦呢,本宮聽說這池子裡可淹死過不少人…”
說著姜沅檀的手鬆了松,耶律阿芙驚撥出聲,她連忙改口說道:“我,我,我說,是我做的,是我下的藥!”
“娘娘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耶律阿芙被姜沅檀這樣森然的模樣嚇得不行,她在遼番國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
女人眼下,身上既有她自作自受承受的刺癢,心裡還要承受著姜沅檀對她的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