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櫻之島燒鳥店內。
“所以你不該高興嗎?”
江田鬱美舉起了啤酒杯,往喉嚨裡猛灌了一口,接著舒服的‘嗝’了一聲,接著轉過頭來,眼神略顯迷離的看向了自己的閨蜜。
“我高興個蛋。”
安原裡紗翻了個白眼,心說誰要被這女人的迷離眼神騙了,那就好玩了。
鬱美的酒量相當好,屬於是相當能喝的型別。
舉個例子類比的話,大抵等同於那些跑外勤的,需要頻繁招待客戶的王牌銷售。
有次她們在家裡喝啤酒,硬是從九點喝到了凌晨一點,從開始到結束,鬱美往嘴裡倒酒的速度也就只慢了一點。
雖說之後她躺在沙發下睡了整整十個小時,但其酒量也可見一斑了。
眼下這點啤酒,於她而言,不過是開胃小菜。
“那可是體育大會誒。”
江田鬱美倒也不生氣,伸手攬住了安原裡紗的肩膀,腦袋往她那邊靠了靠,很是親暱的用自己的小臉貼住了後者的臉。
“體育大會又怎麼了。”安原裡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順便,你這樣是會讓別人誤會的。”
她倆的性取向都很正常,最關鍵的是她不想被人誤會。
“拿你之前教我的那句話,呃,叫……哦!身正不怕影斜(中文)!是這麼說的吧?”
江田鬱美眨了眨眼,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我教你這句話,不是讓你在這種時候用的。”
安原裡紗轉過了頭去,看向了門簾外那傾盆的大雨,嘩啦啦的雨落聲此刻不絕於耳,甚至一度蓋過了店內的交談聲。
這場大雨確實是給秋老虎降了溫,但也確實是讓今天這家本該滿座的居酒屋,只有四分之一的上客率。
不過,清淨些也好。
“hai~”
江田鬱美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鬆開了攬著安原裡紗肩膀的那隻手,接著趴在了桌子上,側過臉看向了正烤著雞肉的燒烤師傅。
那是一位六十多了的,頭髮花白了的老人。
這家燒鳥店是對方年輕的時候開的,算算時間,也有四十來年了。
店內部的裝潢倒是重新弄過好幾次,但整體的風格還是原來那樣,很多小時候來過這裡的客人,進店之後大都會感慨一句‘還是和原來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家店也算是屹立在了時光的長河中了。
“之前對你表達了好感的同事,還有下文嗎?”
安原裡紗端起了啤酒杯喝了一口啤酒,旋而把話題切入到了中年人最頭疼的戀愛問題。
“沒了。”江田鬱美搖了搖頭,“我和他一起去了一次健身房,當著他的面打了一次沙包,他就再也沒提過這事兒了。”
甚至一度和她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雖說達成了她想要的結果,但她總覺得心情有些微妙。
“牛。”
安原裡紗朝她豎起了拇指。
這人也是真牛逼,嘴上說著好想談戀愛,身邊真有人靠近她了,她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就是哈氣。
無敵了。
雖說她也這樣就是了。
“這有什麼牛不牛的。”江田鬱美癟了癟嘴,“我現在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真去談個戀愛,然後順勢結個婚,那對事業的影響可是很大的。”
這話既是真話,也是假話。
真話是談戀愛確實是會對她的事業有影響,假話是這個影響是不大的。
況且她也不是一個拼了命的想往上爬的人。
她素來是既來之則安之,能爭取的爭取一下,爭取的到是意外之喜,爭取不到那就是意料之中。
“我就當真的聽了。”
安原裡紗沒忍住的又翻了一次白眼。
“我說的可是實話。”
江田鬱美眨了眨眼,旋而坐直了身子。
倒不是遇到了符合她心意的帥哥,而是老闆端著烤好的雞肉串過來了。“八串雞肉串,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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