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俄爾普斯路徑的特點,若對手單純只是面板上戰鬥力強,只要沒強到能持續製造大範圍aoe的程度,其實並不會給他帶來太大麻煩。但要是碰上那些在精神結構上異常的傢伙,哪怕對方在面板上並不強,自己都會很難應付。而那些武士……吉姆感覺倘若發生衝突的話,自己可能是需要分出部分精力對他們進行精密影響,才能完全杜絕他們危險的。
他能夠進行精密影響的物件的極限是十人,並且這還是在完全無視外界,持續保持專注的情況下。真要是碰上激烈的遭遇戰,可能精密影響到五人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可以的話,還是儘量不要驚動外面把守的那些武士吧。
吉姆一面重新制定預案,一面穿過熄滅了氛圍燈空無一人的酒吧大廳上樓,朝自己不久前狼狽逃出來的那間辦公室走去。
由倪克斯因子共振形成的感應磁場裡,吉姆感應到俱樂部裡絕大多數人此刻都休息了下來,他們三三兩兩待在各自的宿舍房間裡,腦電波都呈現出睡眠的特徵。
唯有兩個訊號比較活躍,並且身處在他此行的目的地。
那兩個傢伙居然還待在那裡嗎?吉姆不由撇了撇嘴。
上樓後繞過一個拐角,隔著長長的走廊,如他所料那般,此刻的讓·伯耶依舊西裝革履的坐在了盡頭辦公室裡,而那個兔女郎則是如他的侍從般恭敬的雙手交叉,立於他左側。
先前被撞毀的房門現如今完全被拆了下來,他們之間除了那張辦公桌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阻礙。
吉姆站定在走廊的一端,沒有直接走過去。
那個兔女郎因為某種不明原因對倪克斯因子免疫,並且自己也無法透過對方的表徵拓撲結構預測對方的行動。
再加上那如舞蹈般華麗的致命體術,他不會傻到主動拉近雙方的距離。
“可以的話,讓我們好好談談色雷斯俱樂部藉由伊卡洛斯的宣傳材料,向安置區散佈能令人虹橋腦區變異的寄生蟲的事情嗎?”
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吉姆直接開門見山道。
因為失認症的影響,即便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讓·伯耶依舊沒有發現吉姆的到來,只是在資料板上不斷重複著什麼操作。
不過吉姆本就沒覺得這裡的話事人是他,也沒有解除他的失認症。
“色雷斯俱樂部的確有作為伊卡洛斯解放陣線的據點,但你不應該回到這裡來。尤其是在你先前經歷了那樣的危險以後,你的能力還不足以擊敗我。”
回話的是那個兔女郎,雖然是威脅的話語,但她的聲音裡依舊是帶著甜膩的風塵味。
“怎麼了,凱麗?”
兔女郎的話令讓·伯耶從桌上的資料板上抬起了頭,他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事,讓先生。”
被稱為凱麗的兔女郎甜甜一笑道。
讓·伯耶順著對方之前看的方向,仰頭望向門外走廊盡頭的吉姆。
“你剛剛是在跟誰說話嗎?”
在無視了吉姆的存在後,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了某種違和感的讓繼續問道。
對此,凱麗笑著道:“沒什麼,一個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