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的鍋底“咕咕”的冒著熱氣,顧清悅從一旁菜架上拿了碟牛肉卷,趁機轉移話題。
“吃飯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現在已經七點多了,三人早就餓得飢腸轆轆,望眼欲穿地盯著火鍋裡的牛肉卷。
牛肉卷一熟,三人拿起筷子各顯神通。
許佑寧精準地鎖定一塊肉,她的筷子往紅油鍋裡伸去:“都別搶!這塊肉是我的!”
“誰先夾到就是誰的。”宋冉冉先一步將牛肉夾走。
顧清悅也加入了搶肉大戰:“你倆給我留點。”
晚上九點,寒月高懸,萬里銀輝鋪灑大地。
三人從火鍋店裡出來,涼風一吹,身上的暖意被吹散,顧清悅下意識地裹緊身上的大衣。
一抬眼,只見一輛賓利停在路邊,男人斜靠著在副駕駛車門旁。
黑色的長款大衣襯得他身形俊朗,氣質卓爾不凡。
夜色漸濃,月華皎潔,落在地上如同銀霜滿地,男人身上也沾染了那抹清霜,膚色冷白,姿容如雪,深邃清冷的眉眼透著幾分攝人的寒意。
表情疏淡,乾淨皎潔,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纖塵不染。
顧清悅嬌媚的狐眸中浮動著點點笑意。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來接她。
心裡感覺暖暖的,好像還有一絲幸福的甜蜜。
她扭頭對倆人說:“你們回去注意安全,到學校發個訊息。”
她倆點點頭:“你也是。”
顧清悅小跑向商聿澤,商聿澤為她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在顧清悅上車的時候,他還貼心地用手護住她的頭。
儼然是一對熱戀小情侶的模樣。
直到車子遠去,許佑寧還一直盯著剛剛的位置。
“喂喂喂!”宋冉冉見她看得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看什麼?”
許佑寧若有所思:“我總覺得悅悅這個老公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越看越眼熟。
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你快想想,萬一他不是個好人,我們還能及時提醒悅悅。”宋冉冉作為資深的追劇黨,腦子裡總有各種狗血劇情。
許佑寧絞盡腦汁也不想起來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那個男人。
唉!
人家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她這是腦子到用時方覺不夠。
賓利平穩地在道路上行駛,顧清悅望向車窗外,路燈的光影和高樓大廈不斷地往後退去。
想到了今天顧佳鑫說的話,她回過頭看向商聿澤。
車內光線昏暗,男人的俊臉半陷在黑暗裡,表情顯得冷峻。
她問:“商聿澤,李家破產,李群山進監獄的事是你做的嗎?”
商聿澤語氣淡然:“他不按時繳稅,進監獄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