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從遇到她後,基因倒平靜了很多,或許以後不會再需要抑制環了。“三長老還說了,你早就覺醒了天賦能力,為什麼我沒有得到你的天賦能力,你是不是之前還找過其他的雌性?”她突然又想到了這一茬,小臉一垮。
瀾滄飛快搖頭,“沒有,絕對沒有,你是我第一個雌性,也是這輩子唯一的伴侶!”
他解釋道,秘密就在這個頸環上,他的天賦力量太強,容易引起基因狂躁,所以便將天賦力量封印其中,等到時機成熟後才會再次開啟。
連他自己暫時都無法使用天賦力量,自然也無法分享給她。
今天沒什麼任務,瀾滄起床後去準備午飯,桑落出門洗床單時撞見了幾個慌慌張張從部落外跑回來的獸人,從他們嘴中得知——曼拉死了。
她死在了外面,屍骨無存,就剩下了幾件帶血的衣服,被早上出去巡邏的獸人撿到之後帶回去辨認,才認出他的身份。
有人猜測是昨天的流浪獸族人過來報復了,族長也急急安排人手加強警戒。
“曼拉被流浪獸殺了,死在了外面。”桑落抱著盆回來,不可思議道。
瀾滄眼皮都沒掀一下,把幾道菜擺在桌上,“嗯”了聲,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還沒睡醒呢。
“事發太突然了。”桑落用毛巾擦了擦手,像在做夢。
“你覺得她罪不至死?”
“不,罪有應得,大快人心!”她撇嘴,“曼拉之前三番五次來找事,昨天真的對我動了殺心,要是我以後真的留在科爾多部落,還指不定要被她怎麼陷害呢。”
她可不是聖母,恨不得拍手叫好。
瀾滄被她這副樣子可愛到了,招呼她來吃飯,“好了,別想那些煩心事了,今天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一個……嗯,這叫什麼來著,燒麥?”
桑落邊吃飯邊瞅著他,見瀾滄從頭到尾一點都不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了,不由心一顫,“不會是你乾的吧?”
“你說的,她罪有應得。”他低頭安靜吃飯。
變相的承認了。
瀾滄對雌性算得上寬容了,之前便警告過曼拉,結果她還是一而再再而三陷害桑落。
這個結局,咎由自取。
“你……覺得我太殘忍了嗎?”瀾滄見桑落不說話,放下筷子,有些忐忑。
“雄性殺害雌性可是死罪。”她怪他做事太沖動了,萬一被科爾多部落的人發現了,豈不是惹禍上身?“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僱傭兵。”
這個行業,手上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瀾滄能鋌而走險走上這條路,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同臭名昭著的流浪獸沒什麼本質區別,甚至他手中的人命要比流浪獸還要多。
老族長對他有恩,但科爾多部落其他人對他而言,也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桑落是他唯一的逆鱗,任何傷害她的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哎,我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跑路吧!”
桑落嘆了口氣,吃完便去收拾東西了,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都帶上,背影頗有大逃亡的滄桑。
瀾滄笑了聲也去幫忙,“你歇會兒,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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