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給你下廚?”
溫辭眉梢微微上挑:“不懷好意。”
“哪有。”
說著,霍敬淵俯身湊到溫辭臉頰旁,原先是想湊到耳邊說兩句夫妻間的葷話,可看她白皙軟乎乎的臉頰。
忍不住上去啄了一口,嗓音低沉迷人,臉上卻揚起憨笑:“媳婦兒,你的臉蛋真軟乎,想包子一樣。”
溫辭:“……”
軟乎她承認像包子她可不承認。
她滿臉嫌棄的推開霍敬淵,撇了撇嘴巴:“你才像包子。”
“你不是說我像鋼筋一樣堅硬?”
一句普通的話,從霍敬淵嘴裡說出的時候卻變了味。
溫辭臉色微紅:“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她當時是用手戳他的腹肌,原話明明是:“你的腹肌真硬就是不知道扛得住鐵棍訓練不。”
從前看過軍人用鐵棍擊打腹部訓練忍耐力,怎麼到霍敬淵就從鐵棍變成了鋼筋。
溫辭眼瞼眯了眯。
嚴重懷疑狗男人是在開車。
外邊晨訓號角聲響起,霍敬淵鬆開了溫辭的手,嬉笑的表情瞬間收斂,緩緩道:“我先走了。”
“我去食堂吃早飯。”
溫辭在食堂視窗看見上班的朱靜。
朱靜晉升成掌勺但早上她也需要幫忙分發饅頭和稀飯,走到視窗前,主動打招呼:“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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