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來醫院沒幫戰友拿藥,等下了班,醫院只有晚班醫生和護士,不知道白天開的什麼藥。只能趁著晨訓結束過來拿藥。
溫辭點頭承認:“我丈夫是霍敬淵。”
這不是件什麼值得瞞著大家的事,她只是不想掀起什麼波浪,畢竟霍敬淵在西北當的是團長。
忽然,蘇婉晴從旁邊路過,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看到薛離後立馬迸出光亮,拉著他的手臂,問:“薛隊長,你知道霍哥哥的妻子是誰嗎?”
見他不說話,蘇婉晴繼續說:“你不是霍哥哥的戰友嗎?你應該會知道他的妻子是誰吧?”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在溫辭的身上,沒得到她的允許誰也不敢說話。
虞清見狀連忙開口道:“接班了,咱們去上班吧。”
溫辭目光在蘇婉晴停留片刻,原來她是為了霍敬淵才從國外回來的,收回視線淡淡開口:“知道她妻子有什麼用嗎?”
“有用,當然有用。我和霍哥哥青梅竹馬,他肯定是為了答應霍爺爺的遺願才取的妻子。
我要勸他們離婚。”
溫辭:“……”
好一個‘勸’他們離婚。
如果是沒什麼文化從小在農村長大性感卑微的原身,面對像蘇婉晴對感情直接的女人,真可能會選擇離婚。
可她不是原身。
溫辭懶懶地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淡定道:“怎麼,蘇醫生要勸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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