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秦晉’的名字。溫辭驟然想了起來,她就是那位拿刀刺向霍敬淵的人,她雙眸似含冰霜般落在趙冬梅身上,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起來。
“冬梅姐,這車你打算自己騎嗎?”
忽然,人群中的趙冬梅似乎看到溫辭的身影,嗓門不由大了幾分,不急不緩地說:“西北軍區總共就那麼點大,腳踏車拿來有用嗎?
還不如拿到海城去賣掉。
聽說能賣不少錢呢。”
尤其是說到‘賣’字的時候,趙冬梅還加重了語氣,彷彿是故意當著溫辭的面挑釁她一般。
溫辭沉浸在憤怒中,沒聽清趙冬梅是說的話。過了半響,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將內心的情緒給壓下。
看在趙冬梅死去的亡夫上不和她計較。
剛要邁腿離開,朱靜卻看到了她,熱情喊道:“溫辭妹子,聽說你去隔壁軍營排練了啊?”
“嗯嗯。”
溫辭彎了彎眼眸,走過去和她們打了聲招呼,旋即直言道:“我有點疲憊,打算回去休息下,改天再聊!”
朱靜沒強留,問了句:“水袖衣服好看嗎?”
靜姐之前就問過自己水袖服長什麼樣子。
當時答應等衣服買下第一個給她看,結果封了路,文工團的水袖服又不能帶回家。
溫辭點了點頭回答:“好看的,等明天我上臺演出就能看到啦。”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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